意。
赵四一看,立刻又开始了:“老七啊,不怪你,都是命啊……就是可怜我家玉田,年纪轻轻就……这以后都难了……”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刘能一眼。
刘能心里跟明镜似的了。这是想借着受伤,既博取老王家的同情和好处,又想把和刘家的亲事坐实,甚至可能还想抬高筹码!
刘英悄悄扯了扯王小蒙的袖子,把她拉到一边,低声快速地说:“小蒙,你别太自责。我总觉得……玉田哥这伤有点奇怪。为了躲只羊,车翻沟里,咋就伤得这么巧,正好腿动不了了呢?我爹认识个邻村的医生,看这个很准,要不……”
王小蒙本就聪明,只是心地善良容易被人情裹挟,听刘英这么一说,再回想赵玉田刚才虽然呻吟,但眼神似乎并不像重伤之人那般涣散痛苦,心里也起了疑。
这时,刘能发话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坚决:“玉田啊,你好好养伤。这亲事呢……我看先不急。等你伤好了,能下地走路了,咱们再商量。万一……你真落下啥毛病,我们英子也不能……唉,总之,先治病要紧!”
这话一出,赵四和赵玉田都愣住了。赵玉田忘了呻吟,脱口而出:“刘叔,你啥意思?要退亲?”
刘能没把话说死,但态度很明确:“不是退亲,是等你伤好了再说。我们老刘家闺女,总不能嫁个……”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不言而喻。
赵四急了:“刘能!你这不是落井下石吗?玉田可是跟你家英子订了亲的!”
“订了亲咋了?订了亲他腿就能好了?”刘能反唇相讥,“再说了,他是帮老七家送粮食出的意外,这医药费、后续补偿,也该是老七家担着吧?跟我们老刘家有啥直接关系?”
他巧妙地把矛盾引向了王老七家。
王老七是个老实人,一听这话,立刻表态:“对对付,玉田的医药费我们出,营养费我们也出!”
赵四一时语塞,他本意是想赖上刘能,没想到刘能直接把球踢给了王老七。
场面一时有些僵持。
刘英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彻底摆脱赵玉田,还需要更确凿的证据和更狠的决断。她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赵玉田,心中冷笑:赵玉田,你的好戏,才刚刚开始。这辈子,看你还能骗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