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
直到那灰蓝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洞门外,尹静琬一直紧绷的脊背才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分。她感觉到许建璋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她的手臂,他的手心同样一片冰凉汗湿。
“静琬,你没事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怕与担忧。
尹静琬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她抬眼,望向慕容沣离开的方向,目光穿过庭院,似乎看到了更遥远的、硝烟弥漫的北方。
这一关,暂时是过去了。
但她知道,以慕容沣的性格,绝不会就此真正罢休。今日他退去,是碍于她的决绝态度和现场形势,加之他前线军务必然吃紧,无法在乌池久留纠缠。
未来的路,依旧布满荆棘。
而她,必须更快地积蓄力量,不仅仅是财富和人脉,更是能真正安身立命、甚至影响时局的力量。
反恋爱脑,是护己。
强国之路,是护国,亦是护家。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手腕那圈刺目的红痕上,眼神愈发沉静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