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自己掸了。
“身子可好?”他问。
“好。”白氏坐在窗边,手里做着针线。
那是一双小鞋,大红缎面,绣着虎头。
顾偃开看着那双鞋,半晌没说话。
白氏也不抬头,一针一线走得平稳。
“过年……”他开口。
“侯府惯例,除夕祭祖,正旦拜贺。”白氏打断他,“我身子不便,已禀过太夫人那边,今年不必我出面。侯爷放心。”
顾偃开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侧脸。
烛火将她的轮廓映得很柔和。她低着头,专注于手里的针线,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
他忽然有些茫然。
他来了,她看见他了。
可她眼里没有他。
“我不是来问这个。”他说。
白氏停下针,抬眸。
“侯爷想问什么?”
顾偃开张了张嘴。
他想问:你过年想吃什么?扬州老宅可要送年礼?你院里炭火够不够、棉衣暖不暖、夜里睡得安不安?
他想问很多。
可她那双眼睛看着他,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
他什么都问不出了。
“……没什么。”他说,“你歇着。”
他转身走了。
白氏继续绣那只虎头。
春桃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她不明白。
侯爷明明是想亲近夫人的,夫人分明也看出来了。可夫人为什么……
她不敢问。
白氏绣完最后一针,咬断线头。
她将小鞋举起来,对着灯看了看。
虎头憨态可掬,针脚细密。
她看了一会儿,将鞋收进笸箩里。
“年后让针线房再做几件小衣裳,”她吩咐,“不必太花哨,素净些,棉布就够。”
春桃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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