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舔着纸,一点一点地烧上去,烧到她的名字,烧到那些字,烧到最后一点边角。
她把烧成的灰扔进烟灰缸里,看着那些灰,看着那些烟。
烟散了。
什么都没有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
海风吹进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吹乱她的头发。她站在那儿,看着远处的海,看着天边的云,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船。
忽然,她笑了。
那笑容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笑是冷的,是硬的,是让人看了心里发寒的。
现在的笑是暖的,是软的,是真的在笑。
“曼桢,”她在心里说,“阿姐不恨你了。”
“妈,”她在心里说,“我也不恨你了。”
“祝鸿才,”她在心里说,“你去喂鱼吧。”
她笑了一下,关上窗,拿起包,准备下班。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同事小李喊她:“曼璐,明天周末,我们去浅水湾游泳,你去不去?”
她想了想,说:“去。”
“那说定了啊,明天早上八点,码头见。”
“好。”
她走出洋行,走进人群里,走进阳光里。
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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