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他，你们摘星楼的人，未来成就都不会比我低。”
他的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深处："这天下终究是你们的。我这把老骨头，差不多就该像那臭棋篓子一样养养鱼，下下棋了。嘿，不过比他强点，老子有家，以后还能抱俩大胖小子闺女，啧，那才叫日子！"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平和的满足。
“至于你和柠萌……圣人？那绝不是你们的终点。所以指不定哪天开始，就不是师父罩着你们这些小崽子，轮到我蹭你们的威风喽！"
陈念挑眉："那还不赶紧把那压箱底的本事掏出来？"
“改日，改日。不过可以告诉你，那一拳能达到圣人的极境，甚至破除圣人的桎梏，在一瞬间超越过去！”
“这么牛逼？”
那一夜，师徒俩就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天南海北地瞎侃。
陈念吹嘘自己泡了多少个神女。
楚无妄则吹嘘他年轻时有多少追求者。
说到后来，两人声音都低了，不知何时，肩头抵着肩头，在清冷夜色里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
柠萌开门出来，给了两人一人一脚。
“别特喵睡了，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