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前抬头看着天幕上那四个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的蠢货。
徐有贞正在畅想入阁拜相的风光石亨正在擦拭着他的宝刀朱祁镇的眼里满是对皇位的渴望。他们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在思汗的预料之中甚至比他预料的还要精彩还要丑陋。
“让他们演。”
思汗的声音轻柔得象是窗外的飞雪却带着一股子透入骨髓的嘲讽。
“不仅要让他们演还要给他们搭最好的台子给他们配最好的灯光。让他们以为自己真的骗过了天下人真的掌握了命运的咽喉。”
“只有让他们爬到最高处觉得自己马上就能摸到那个位置的时候”
思汗伸出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仿佛握碎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
“那时候再把梯子抽走摔下来的声音才最好听。”
马顺看着自家公爷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狠角色在公爷眼里不过是几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因为从一开始剧本就是公爷写的。
思汗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无尽玩味和嘲讽的笑容对着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徐有贞轻声自语道:
“演。”
“——继续演。”
“我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