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狼一人,在兽栏那不大也不小的空间里,你追我逃、你扑我躲……
“这这这,这雪狼王,咋滴还和那小子玩儿上了……”
“雪狼王,干他娘的,撕了他啊……”
“咬死他,快咬死他,撕他,快把他给撕成碎片,撕了他……”
“娘的,又扑空了……”
“这小子,他不会是属猴儿的吧,居然跑那么快……”
“又扑空了,真是气死老子了……”
看台上的人疯狂叫嚣着,他们希望看到的是,雪狼王撕咬猎物时,那血腥四溅的刺激场面,可不想看狼人玩儿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兽栏里。
狼王久扑不中,吭哧吭哧‘吠’的更凶残,它突的停下来,昂起狼头死死盯着面前的颜殊,幽绿狼眼都赤红一片。
而颜殊伤口早就裂开,血把她后背衣衫都浸湿。
长时间的闪躲,体力的巨大消耗,此刻她单膝跪地,像离了水的鱼,张大嘴急促的喘息着。
嘴角还有丝丝血线溢出。
鬼面下那双幽幽的眼,也死死盯着雪狼王,只是眼前视线有些花。
雪狼王好似身化无数,一双双幽绿狼眼,将她紧紧环绕。
她右掌撑着地面,用尽全力想从地上站起来,然则眼前突地一黑,身体却又重新栽跪回去。
“快快快,他快不行了,雪狼王,快上啊,撕了他……”
“雪狼王威武,快,一鼓作气,咬断他的脖子,把他撕成碎片……”
“撕了他,快撕了他……”
“撕了他……”
“撕了他……”
看台上吼声震天,全都是替雪狼王,呐喊鼓劲儿的。
雪狼王见猎物爬都爬不起来,高傲的抖着雪白皮毛,后腿儿一蹬再次朝颜殊扑过去,打算一举咬断猎物的脖子。
五丈、四丈、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