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闻言惊呼出声。
他蓦地垂头,仔细看向手中药方。
待看完。
更是激动到声音都在抖:“妙啊,这药方果真是妙啊,哎,都怪老朽方才神游天外,竟未能察觉。”
“敢问颜姑娘,您自何处寻得如此奇妙的方子?”
他震惊的抬头问,许是因为太过激动欣喜,竟是忘记了害怕。
“晚辈几年前无意中得到一本医书,上面记载了不少制毒解毒之法,我只背下了药方,却从未尝试过。”
颜殊解释了一句,笑道:“还得劳烦张老为我配药。另外,我希望您能牢牢记住,这药方是您写的,解毒之法也是您想出来的。”
张耀愣了下,“可是颜姑娘,这方子明明是你说,我写的啊?为何,你却不想让别人知晓?”
“缘由为何,您不必多问。”
颜殊只声音清浅的道:“您只需记住,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若你敢告诉别人,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斩渊突地被拔出来,森冷的锋利寒光,在屋子里溢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