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了:“还有什么我抱了楚槿,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我不过抓了把他衣襟罢了。”
“而且我那不是眼花了,以为是堵墙么,若早知是那浑小子,我就算任由自己摔了,也绝不会抓他的。”
“你就算再生气都好,可也不能如此口不择言的乱说,说的我好像急吼吼的色鬼,想要非礼他一样。”
“昨夜冤枉我和白宸,今天可好,又说我主动抱楚槿!”
“楚槿那个混球骂我就算了,可是连你都这么说。”
“难不成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不知廉耻的下作女人,看到个好看的男人就恨不能粘上去?”
颜殊被楚怿一句话点炸,怒目而视,愤声质问。
楚怿狠狠蹙眉:“你别胡乱曲解本王的话,本王没那个意思……”
“你说那么清楚,不是这个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
颜殊怒气不降反升,恨恨的打断他:“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这些龙子皇孙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你们身在皇家,有身份有地位、长得好看又不差银子,可除此之外你们浑身上下,全特娘的都是缺点。”
“个个都心胸狭隘小肚鸡肠,看不起普通百姓,更看不起女人,简直处处都狗眼看人低,遇点儿事就拿身份压人。”
“动不动就吼人治罪砍人头,还自以为全天下最好,谁都配不上你们,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特娘恨不能粘上你们。”
“我就奇怪了,你们脸怎么就那么大,这世上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可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去南风馆,花银子买他十个八个美人儿回来,让他们当我是大爷侍候,我光享受难道不好么?”
“我干什么非赖上你们,伏低做小侍候你们,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做的不好还得被你们砍脑袋,把小命都搭上。”
“你们当我是傻瓜,还是真当我特娘的脑子进水了?”
颜殊像被点燃的炮仗,爆了一声又一声的粗口,却是越说越气,气到凤眸凝聚起点点血丝,眼尾也泛起一层薄红。
楚怿也气,气得双手都紧捏成了拳头。
可看着颜殊泛红的眼眶,满腹怒气又在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反而眼中多了抹慌乱:“你、别哭,我真的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身子不好,怕你饮酒伤身。”
“都是我不好,是我口不择言,情急之下说错话,怿哥哥给你道歉,小殊儿你别哭了,好不好?”
哭个屁哭!她都气得快冒火了,真不知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哭了?
不过陛下好像,挺怕姑娘家,哭的?
要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