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一场小小的争执,到最后竟会刀剑相向。
两名暗卫出现的瞬间。
早就忍不住的白宸,锵的一声,腰间软剑出鞘。
只一剑却挡住了两名暗卫的剑势,接着身体在半空中一个翻转飞旋,一腿踢在其中一名暗卫胸前。
那暗卫捂胸连退数步,身形一个踉跄,竟是吐血栽倒在地,绝了气息。
白宸一击中,手中青锋如虹,正要横劈向另一名暗卫,就在此时空中两道银色匹练,一道自上而下,宛如闪电,刺中那名暗卫胸口。
另一道银芒从外至内,夹着雷霆之势刺入暗卫背心再穿心而出,最后钉入不远处的壁柱之中。
暗卫魁梧的身形,嘭的一声倒在地上,瞬间死的不能再死。
颜殊手握斩渊,视线越过场中鹤立鸡群的男人,看着自人群中走出来的那道轩挺身影,和那张平凡无奇的脸,眼底微有怔愕。
云宴?
今日人多不适合谈事,她并未传信去怿王府,打算改日再安排白宸与陛下单独见面,没想到陛下竟会乔装过来?
惊变突生。
那少女脸色瞬间铁青:“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杀本小姐的暗卫,你们知不知道本小姐的姐夫可是晋王世子,你们……”
“你又是什么人,竟敢冒本世子之名,在酒楼行凶杀人?”男子喝问的声音宛若坚冰。
随着话落楚槿转过身体,幽冷的眸子直视眼前少女,眸光如箭,森寒冷戾:“本世子从未娶亲,何时竟多出一个小姨子,本世子怎地自己不知?”
“你,我……”
因方才楚槿背对着少女,少女未看清其长相。
此刻骤见男子那张,瑰丽俊美的脸庞,少女一双杏眼睁大,脸上嚣张骄横之色不再,双颊浮上两抹嫣红。
“姐夫,我是意儿啊,你和我二姐都定亲了,你当然是我姐夫啦……”话未说完人已上前,伸手便想抱楚槿胳膊。
哪知楚槿手中长剑一挑,少女脸色瞬变,惊叫着急急缩回手。
“姐夫,你怎么能对我动手,你都吓到我了……”
花意嘟着嘴,杏眼含泪,满脸委屈的看着楚槿,就好似楚槿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楚槿未理会她,看向旁边侍卫,冷声吩咐:“闹市行凶者,当处斩刑。行凶未遂者,刺字流放十年。”
“冒充朝庭命官行凶者,罪加一等,把地上这两具尸体,和这几人全都带回大理寺严加审问,依律处置。”
“是。”侍卫得令上前押人。
“滚开,你们滚开,我是威远大将军府三小姐花意,你们谁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定告诉我爹爹,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花意拒不受捕,被侍卫强行反剪了双手,她身边的丫鬟婆子,更是个个面如死灰,被侍卫当场拿下。
“姐夫你太过份了,你和我二姐的亲事已定,你就要娶我二姐了,你是我姐夫却不帮我,反而帮几个贱民……”
“你让他们滚开啊,二姐,娘亲,救命啊,有人欺负意儿,你们快来救救意儿啊,二姐,娘亲,救命啊……”
花意被拿下依旧边挣扎,边扯着嗓子朝楼上哭喊大叫。
颜殊若有所思的朝楼上看去。
别说。
还真给她叫下来一群人。
两个穿着讲究的贵妇人被丫鬟婆子搀扶着急步下了楼,两人身边还跟着个穿鹅黄裙裳,年约十五六岁,长相柔美温婉的少女。
三人脸上皆布满了焦急担忧。
“意儿……”
其中一名贵妇人,担忧的唤了一声花意,看向旁边楚槿:“槿儿,意儿她生性顽皮,平日里便最喜欢捉弄人。”
“若她做错了什么,柳姨代她向你道歉。咱们两家是世交,待你与柔儿定亲后,两家更是亲上加亲。”
“意儿的性子,你母妃也是清楚的,她虽有时不知轻重,但生性纯善,只活泼好动了些,并没有恶意的。”
“槿儿你可否,看在柳姨的面上,饶过意儿这次?
旁边鹅黄色少女满脸羞涩地俯身道:“母亲说的是,家妹少不更事,不管她犯了什么错,柔儿都愿代妹受过。”
“待到回府后,父亲和母亲也定会对她严加管教,还请世子大量,让侍卫放了意儿可好?”
晋王妃也上前低斥:“意儿只是个小姑娘,她若犯错你训斥便罢,怎可命人抓她,如此未免太小题大作。”
“听母妃的快将人放了,槿儿你说话啊,赶紧放人。”
楚槿强行掰开晋王妃的手,声音沉冷至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杀人重罪!”
“想让本官放人是不可能的,另外花夫人也请听清楚,我晋王府不会和将军府结亲。”
“我楚槿这辈子,就算孤老终身,也绝不会娶你女儿!”
“还请花夫人花小姐自持自重,约束好自己的女儿妹妹和家人,别再随意乱攀亲叫我什么姐夫。”
“今日花府花意,冒本官之名欺压百姓肆意行凶杀人,本官只抓她一人也只追究她一人。”
“再有下次,本官定会一查到底,也必会一咎到底。”
“与其求本官放人,花夫人不如回府,多反醒自身。”
“也请花夫人替本官,给花将军代句话:教女不善,终必自食恶果,养而不教,不如不生。”
楚槿一席话半点不留情,不止抓了花意发话严惩,当众拒亲,还指责花父花母不会教女儿。
说完瞥了眼旁边的侍卫:“把犯女花意,给本官押回大理寺刑狱。”
“不要,我不要去大理寺,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啊……”
“娘,二姐,你们救救我,我不要去大理寺,他们会对我用刑的,娘亲二姐你们快救我啊,呜……”
花意尖锐的哭喊戛然而止,原本尚有顾及的侍卫在楚槿发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