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前十三年未流过的泪,全都流了一遍。
许久。
她苍白憔悴的脸庞,浮上抹惨然又悲伤的笑:“七妹妹摔下树受了伤,我有些担心,想去看看她。”
“小姐……”
侍书面露担心:“她摔伤又不关您的事,您何苦去受她的气,您本就身子弱还生着病,若是病上加病,那可怎么好?”
阮溱溱拭泪摇头:“这是我该受的,是我欠了她,总要还她的,你们若还认我是小姐,就扶我起来替我更衣梳洗。”
她原想避开一段时日,可那小贱人却像疯狗一样死咬着她不放。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
否则真让她得了父亲、母亲、和大哥的喜,到时他们一家人相亲相爱。
萧家哪还有她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