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视甚高,家父曾数次想与他切磋,可都被槿世子所拒,是为家父平生最大憾事。”
楚槿虽恃才傲物,可人有那本事,背景也够强。
她爹要有那本事,也可以和楚槿一样啊。
颜殊笑了笑道:“虽然我肚里墨水少,但我吹牛的本事可不差,你看可不把你们全都唬住了么?”
“九公子你猜,这话,雅音会不会信?”
颜殊不语。
上官雅音也不觉尴尬,打量着她又道:“我观九公子气势不凡,半点儿不似会做人男宠的人呢。”
“就像传言九殿下,可我看九殿下也不似那种人,九公子觉得呢?”
颜殊瞅着她道:“我说是,恐怕上官小姐也不会信。”
“您若真喜欢殿下,大可以去和殿下说,不用来套我的话,我不过是个小宠罢了,可作不得殿下的主,更不敢随意说道殿下。”
她对上官雅音无甚了解。
可她态度如此友好,拐着弯儿套近乎,傻子也能看出来,她想打陛下的主意。
还将她当成了假想敌。
然则,传言都是真的,陛下真的喜欢男人。
陛下再喜欢君后,两个男人也终归是生不出子嗣的,立妃是必然的。
但凡上官雅音想,和上辈子一样进北境王府,完全不是问题。
挺好一姑娘,怎么就那么想不开,看上陛下了呢?
这世上那么多男人,多挑挑总能挑个合她心意的,非和一个男人抢男人?
她难道一点儿都不觉得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