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太医都看过,我这身子也就这样了,终归用药吊着也死不了。”
颜殊也不和他打马虎眼儿,轻咳两声,直言道:“八弟被押的事,我已经听大哥说了,父亲母亲可想到法子了?”
“此番牢狱之灾,也是他咎由自取,你好好养身子,不用担心他。”
萧震霆微顿又道:“只是为父去刑部见你八弟时,他告诉为父一些事,与你有关,为父想与殊儿求证。殊儿,你可否如实告诉为父,昨夜在盈春殿内迷晕旭儿的人,是不是你?”
“呵……”
颜殊闻言笑了,那笑说不出的嘲弄,又透着无尽的凄凉:“父亲,你这话是在怀疑女儿么?”
萧震霆蚕眉紧蹙,道:“你是我女儿,我怎会怀疑你,只是旭儿信誓旦旦的说看到你下药,为父才过来问问,你别多想。”
颜殊捂嘴轻咳着道:“咳咳,昨夜在大殿上,我已经说过了,我从未去过盈春殿,也没有给萧旭下过药。”
“可旭儿说他昏迷之前,亲眼看到你被迷晕,却又醒了过来。”
林氏忍不住道:“已到了此时此地,旭儿没理由说谎骗我和你父亲,你还敢说不是你做的?”
“旭儿想害你是他不对,可你并未有事,为何不大事化小,待回府后将此事如实禀明你父亲,让你父亲处置他。”
“反而你如此狠毒给旭儿下药,害他被人糟蹋不说,还背上杀人罪名,萧颜殊,他可是你亲弟弟!”
“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能解开,你非要对他下此死手,还差点连累整个镇国公府所有人为你陪葬?”
林氏怒极质问,原本她以为这逆女态度软化,能任由她拿捏。
可她做梦都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狠毒,欲置旭儿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