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透透气,又怕自己走了,屋里那尊大佛不高兴,又出幺蛾子。
正满心纠结。
身后传来楚怿的声音:“九儿让人,给他们下药了?”
颜殊关上房门转回室内坐下,提起茶壶,替楚怿添了杯热茶:“只是下了点迷药,量很轻,不会将人迷晕。”
“只会让人觉得很困,药效一过神仙难查,清醒后也不会察觉不对。”
“萧家地方大,府里下人多,主子也多,就算半夜也难保不被人察觉,这样稳妥些。”
屋中气氛有些尴尬。
楚怿见颜殊如坐针毡的样子,道:“刚刚那位,就是名震禁宫的千手观音,九儿新收的手下?倒是个很有趣的人。”
看样子是听到了。
颜殊轻嗯一声道:“他本名禾源,有本事的人么,总有些脾气,他被我威胁心里不忿,借机嘲笑我,狗嘴吐不出象牙,不用理他。”
想着她又有些气闷,禾源那狗东西,奚落嘲笑她就算了。
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楚怿点头,又问:“前儿个我给你的红封,你可都拆开看了,里面的情信不会被你扔了吧?”
怎么又提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