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所以我就逃了,我很爱你和爸爸,包括哥哥。”
李欣然极力辩解,但在沉清澜看来,这样的说辞未免太过苍白。
沉清澜摇摇头,脸上充满了失望:“突然间?你到现在还是满口谎言。”
“我没有,妈妈,你相信我。”
沉清澜冷笑:“需要我把你和黄雅琴的转帐记录调出来吗?”
“”
李欣然顿时无言以对。
这时,沉清澜推门落车,淡淡地看着她。
“你知道吗,在你刚离开的那段时日,我每天都在问自己,怎么就教出了一个冷血无情、谎话连篇的孩子,可是经过和阿笙的相处,我明白了。”
“这或许就是天性。”
李欣然天性如此,和她生活的环境无关,和她所受的教育也无关。
刻在骨子里的基因,非人力可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