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骼膊。
“走,不玩了,回家。”
“妈妈,我还没玩够呢。”小宇意犹未尽。
“改天再玩。”
陈红霞态度强硬,拽着儿子的骼膊就往外拖。
大约十分钟后,两人换好衣服,正往电梯方向走去。
突然,陈红霞眼尖地发现儿子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红彤彤的炮仗。
“你哪来的?”
小宇眼神闪铄了一下:“在更衣室捡的。”
“你放什么屁,更衣室怎么会有炮仗?”陈红霞显然不信。
小宇撇了撇嘴,开始耍起无赖:“哎呀,反正就是捡来的嘛。”
陈红霞没心思管他这些,只是默默按下了电梯。
就在这时,她突然察觉口袋里空荡荡的。
“我手机呢?”
小宇把玩着炮仗,随口说:“好象在更衣室的凳子上。”
“你刚才怎么不告诉我?”
“忘记了”
陈红霞皱眉叮嘱道:“你占着电梯,我回去拿。”
“好。”小宇点了点头。
陈红霞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儿子一眼,最终还是快步走向更衣室。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小宇一个箭步蹿了进去,随即伸脚卡在感应口,防止门关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红霞迟迟未归。
小宇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里的炮仗,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皮。
忽然,他摸了摸口袋,打火机还在。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紧接着,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