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烟斗的老爷子一直默默听着,这时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小姑娘,你倒是懂事,比那些只知道猎奇的强,不过”
他看了一眼同伴:“有些事,我们也不好多说,你们剧组那边之前也有人来打过招呼。”
孟九笙心中一动。
不过转念一想,她也理解。
有些剧组担心被剧透,会提前跟当地有关部分打好招呼,要求附近村民封口也在情理之中。
孟九笙眸光动了动,状似轻松地说道:“我就是剧组的人,你们跟我说又不算泄密,也不算违反约定。”
三位老人再次交换眼神。
银发老婆婆似乎心肠最软,看着孟九笙清澈的眼神,心中放松了警剔。
“说的也是。”
她顿了顿,又嘱咐道:“跟你说说也行,但你回去,可别到处乱传,也别说是我们说的。”
当初通知说有个剧组要来拍戏时,他们挨家挨户都收到了一些“茶水钱”,让他们别跟外人多嘴。
主要是沉家那档子事,也太邪性,怕传开了对青芜镇影响不好。
不过这小姑娘就是剧组的人,应该没什么
银发婆婆想到这,仿佛下定了决心,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象是在耳语。
“沉云岫那丫头命是真苦,她是沉家三房的独女,长得跟画里的人似的,又聪明,可惜啊,生在了沉家那样的人家”
她开始缓缓讲述,内容与孟九笙之前所知大同小异。
沉家遭难,请来邪道,沉云岫被选为祭品,为了整个家族与横死亡魂缔结阴亲,沉塘于自家码头。
孟九笙听着,语气中带着同情:“是挺惨的,被活活溺死不说,还要被迫与不爱的人结成姻亲,命运纠缠在一起,死后也不能安生。”
“被迫?”银发婆婆一脸茫然,“谁跟你说她是被迫的?她是自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