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审视王浩的人群,瞬间又起了一阵骚动。
看向诡见愁店门的目光,带上了惊疑和恐惧。
“邪物?吸运气?”
“天啊,不会吧…听着怪吓人的。”
“要真是这样,那也太缺德了!”
马春花和马春生也像是找到了新的支撑点,立刻跟着嚷嚷起来。
“对!肯定是这样!我弟弟就是被她店里的脏东西害的!”
“大家可以进去看看!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们都是收了王浩的钱,特意过来闹事的。
并且王浩交代过,只要把路人引进店里,他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孟九笙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之前只是觉得王浩愚昧偏激,被人利用,如今看来,其心性之卑劣,怨毒之深,已近乎无可救药。
孟九笙将目光定格在王浩那张因激动和恶意而涨红的脸上。
紧接着,她微微侧身,让开店门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锐利如刀。
“既然你如此笃定,不如现在就指出来,你所说的邪物,究竟藏在店内何处?是什么模样?你是何时看见,又是如何得知它在吸运?”
王浩猛地噎住。
他当然不能说是云嫚给的,更不敢真的进去指认那个他亲手放进去的黑布包。
那不等于自投罗网,承认自己栽赃吗?
他只能硬撑着喊道:“我…我猜的!我一进你这店就不舒服!出来就更倒霉!那邪物肯定被你藏得很隐蔽!说不定用了什么障眼法!”
“猜的?”孟九笙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你想象力还挺丰富,说得有模有样。”
她话音微顿,仿佛忽然想到什么,露出些许恍然与好奇交织的神色。
“如此言之凿凿,连吸运,养邪这样的门道都说得出来,该不会,你口中那所谓的邪物,其实是你自己亲手放进我店里的吧?”
“还有,你们三家凑巧一起过来,又配合的这么默契,该不会是事先串通好的吧?”
“你胡说什么!”王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戳破心事的尖锐与慌乱,下意识地厉声否认。
“孟九笙!你别血口喷人!你自己店里不干净,还想污蔑我们?!”
他这过激的反应,反而让一些围观者眼中疑色更重。
孟九笙对王浩的色厉内荏视若无睹,只微微侧首,似在回忆。
“怪不得,上次王先生来求助时,一直在我店里鬼鬼祟祟的,眼神还总往角落暗处瞟,我当时只觉得奇怪,如今想来,原来从那时起,王先生就存了别样心思,想以此故意陷害我。”
众人的目光在王浩和孟九笙之间来回扫视,窃窃私语声再起。
是哦。
四个人一起找上门,这要说提前没有商量好,鬼都不信。
王浩额头青筋跳动,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
“我没有!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王浩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地吼道:“是你自己心里有鬼!有本事有本事你就让我们进去搜!要是搜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看你怎么说!”
他终于喊出了这句话,仿佛找到了反击的武器。
他笃定那个黑布包还藏在原处,只要当众找出来,孟九笙就百口莫辩!
这是来之前,云嫚向他保证过的
孟九笙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光,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面上却显出几分被激怒后的凛然,声音微沉:“搜?王先生,你无凭无据,仅凭臆测,便当众污蔑我藏匿邪物,毁我清誉,乱我生意,如今还想强闯搜查?”
“我这虽是小店,却也由不得你如此放肆!”
然而孟九笙越是阻止,王浩越是觉得她心虚,越是急迫地想要坐实。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指着孟九笙的鼻子:“你不敢?你怕了?你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不敢让我们进去看看?!大家说对不对?”
钱来顺和马春生姐弟也跟着起哄:“对!让我们进去搜!”
“搜出来你就认罪!”
孟九笙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激愤的王浩等人,又看了看周围神色各异的围观者。
最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然中带着一丝被逼无奈的冷意。
“好。既然你们一口咬定我店中藏有邪物,今日诸位也在此见证,我可以让你们进去搜。”
王浩脸上瞬间闪过狂喜。
“但是。”孟九笙话锋一转,目光如冰锥般刺向王浩。
“搜,可以,可要是搜不出你们所说的邪物,该当如何?”
王浩此刻已被想象中的胜利冲昏头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搜不出来?搜不出来我王浩当众给你磕头道歉!赔偿你今天的全部损失!”
“不,双倍赔偿!”
孟九笙点了点头:“好,记住你的话。”
她侧身让开店门。
“请吧。”
王浩心中狂跳,强压着兴奋,一马当先冲进店里,其他人紧随其后。
不少挤不进来的街坊只能趴在门口观望。
店内光线柔和,陈设古朴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门外的喧嚣混乱仿佛是两个世界。
王浩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朝着记忆中的那个角落走去。
他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汗,但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马春花等人则有些拘谨,四处看了看,并未随意翻动。
王浩装作仔细搜查的样子,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慢慢靠近目标。
终于,他蹲在了那个积着些许灰尘的香炉旁边。
他压抑着激动,屏住呼吸,伸手探向香炉底座与墙壁之间的缝隙。
碰到了!那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