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听使唤,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绝望地擂动。
“乖,很快就好。”云嫚跟在她身后,如同死亡的引路人。
窗户不知何时已经洞开,深夜的凉风灌进来,吹得她单薄的睡衣紧贴在身上,也吹散了那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却带来了另一种高空特有的,令人眩晕的寒意。
不!不能!
残存的,属于母亲的本能在熊熊燃烧。
她死了,儿子怎么办?
谁给他做饭?谁带他复查?谁……谁照顾他?
“我……不能死……”
这不是真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秀兰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气音,手指死死抠着墙皮,指甲断裂也毫无知觉,身体对抗着那股操控她的邪力,在窗台边挣扎,像一条离水濒死的鱼。
“冥顽不灵。”
那个冰冷的女人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不耐。
云嫚指间的黑色骨戒再次泛起幽光。
脑海中的孩童骸骨瞬间崩解,化作更加狰狞的鬼影扑来。
儿子幽魂的哭泣变得尖利刺耳,充满了怨毒:“妈妈!你为什么不陪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与此同时,一股远超之前的,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攫住了李秀兰的身体和精神!
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被抽空。
攀着窗框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
“不不要!”
李秀兰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着,夜风呼啸着灌满她的衣袖。
在坠入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前,她浑浊的眼中最后映出的,是窗外远处零星、冷漠的万家灯火,以及迅速逼近的、冰冷的水泥地面。
砰。
一声闷响,短暂地划破老旧小区的寂静,又迅速被深沉的夜色吞没。
顶楼阴影里,云嫚缓缓收回目光,指尖的黑色骨戒光华内敛,恢复成不起眼的模样。
她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楼道更深的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扇洞开的窗户,依旧对着夜空,灌进呜呜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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