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眼睛弯成月牙:“年年表妹,这个给你。爬树危险,以后想在高处待着,还是让下人搬个梯子,安全最要紧。”
我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不含杂质的眼睛,又看了看他手心里那块诱人的桂花糖。
心里那个自娘亲去世后便破开的大洞,常年灌着冷风,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微不足道却又无比真挚的善意,轻轻地、暖暖地,填补上了一点点。
原来,除了祖母带着怜惜的温暖,爹爹怀着歉疚的温和,嫡母充满周到的关怀,还会有人,仅仅是因为看到了“我”——一个坐在树上、有些奇怪的沈微年,而单纯地递过来一块糖。
这块糖的甜,丝丝缕缕,开始渗入我那片荒芜的心田。
而太子殿下离去前,回头望我的那一眼,深邃难辨,仿佛在说:我知道,那绝不是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