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刘十九见状一拍大腿。
“哎呀呀,可惜了,可惜了,这丫头是个哑巴。”
“你才哑巴。”
“斩秋,不得无礼。”鹰安夏急忙挡在鹰斩秋身前,怕她激怒刘十九。
现在刘十九以礼相待,她们还有一些自保的手段,若是被五花大绑,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你说她叫什么?”
刘十九小跑着上前,围着鹰斩秋转圈圈,伸着鼻子猛嗅。
“嗯,有点狐臭的味道,这莫不是狐臭姑娘鹰斩秋。”
鹰安夏暗叫不好,一时情急竟将鹰斩秋的名字说了出来,而且看情况刘十九好像还挺熟悉她。
“狐臭?什么狐臭?”鹰斩秋不明所以,但还是向后躲了躲。
“啊,就是你们常说的腋臭。”刘十九淡淡一笑。“姑娘,多久没洗澡了?腋臭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