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儿去?本帅?什么人敢自称本帅?不是亥诛,那就是徐老狗了。
思及此,刘十九忙道。“元帅,小的还是去看看吧,不然军师怪罪下来,小的担待不起。”
“妈的,东越军是军师说的算,还是老子说的算,让你回去就回去。”
徐狗气恼道。“军师责怪下来,你就说是本帅说的,让他来责怪我。”
“这个白鸡,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事都得他做主,到底我是元帅还是他是元帅?”
“惹急了老子,老子将他收为妾室,哈哈哈”
“哈哈哈”
“你们笑个屁,笑个屁”徐老狗回身给手下将士两巴掌,骂道。
“小兔崽子,你们给老子记住,我兄弟只有我能打,我能骂,我能嘲笑,你们要敢多说半个字,老子扒你们的皮。”
“元帅,您一边不满军师管得多,一边又纵容他。”一个与徐老狗相熟的将领笑道。
“你这不是自己踩自己脚吗。”
“老子乐意,要你多嘴。”徐老狗大马金刀的坐在船头的椅子上,招呼道。
“军师有军师的本事,本帅有本帅的能耐,有些事他确实厉害,比如这次,他说仙景天往北边跑了,咱在南边就扑了个空。
“元帅,您下令将那些人都射杀了,您怎么知道没有仙景天呢,没准现在他都喂鱼了。”
“就你话多,你懂个屁,仙景天是圣帝子嗣,身怀内力,岂是那么容易杀的。”
徐老狗撸起袖子,举起手中的大环刀笑道。“你们知道老子的本事吧,传说他在老子手中最少能走一回合,你们说他得有多强吧。”
“想当年老子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我们兄弟十二人聚首,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是提起大环刀,大喊一声,谁敢与我一决高下。”
“他们硬是没人敢吭声。”徐老狗高兴的一拍大腿。
“哈哈哈,后来肥猪纠结几个一起攻我,结果你们猜怎样?三下五除二全部放倒。”
“哈哈哈不是和你们吹,当初本帅与圣帝比试,那都是五五开,就这本帅还放水了。”
“本帅要是不放水”
听着徐老狗开始吹嘘,船上的将士都没声了。
与他相熟的耳朵都听起茧子了,懒得接话,不熟的又不敢轻易接话。
都知道这家伙不仅能吹,脾气也是十分暴躁,一言不合不管敌人还是自己人,全都照砍不误。
“十九,怎么办?”仙清柠试探性问道。“要不我过去砍了他?”
“别别别,这家伙确实有些本事,没那么容易杀,而且杀了他,这一百多人也不好对付。”
刘十九轻声道。“我们还是跟一会吧,一会趁他们不注意,再找机会溜走。”
一行十余艘幽灵船有序向大营驶去,徐老狗吹了一阵牛逼,感觉神清气爽,兴奋的站起身,就要吟诗一首。
“啊大海呀,全是水小船呀,没有腿”
“元帅,元帅”
“什么事一会再说?老子来灵感了。”徐老狗随手给了将士一拳头,张开双臂,酝酿半晌,气恼道。
“妈的,刚来点灵感就被你给搅和了,什么事快说。”
“元帅,麻杆他们走了。”将士抬手护脸,伸手捂裆,左扭腰右晃臀,巧妙的挡住了徐老狗的四连击。
“走了,干什么去了?”徐狗不以为意,叫喊道。
“他奶奶的,这个麻杆,等他回来老子腿给他踹断。”
“只知道怕军师,就不知道怕老子吗?”
“对了,你怎么不早说?”徐狗嘴上说着,一个侧鞭腿甩了过去。
将士下意识伸手抵挡,却一头栽进了水里。
“啊噗元帅,您说过,谁要打扰您回味往事,您就砍了谁。”
“是吗?我说过吗?”徐狗大手一挥,笑道。
“哈哈,算了,他去他的吧,咱们回营等军师的捷报。”
“本帅早就想会会这个仙景天了,听说他比我还能吹牛逼。”
“呸呸呸是忆往昔,忆往昔啊”
“回营,加速,加速”
“元帅,等等我,我还没上船呢,我还没上船呢”
借着朦胧的晨光,刘十九一脸肃穆,微微仰头眺望着站在船顶的男子,久久不动,像是在哀悼,更像是一场无声的告别。
“平兄,我低估敌军了,没想到他们反应那么快,差点就回不来了。”
“你这边还好吧?敌军没来偷袭吧。”
仙清平负手而立,仿若未闻,盯着海面上随浪起伏的小船,目光在船头一男二女的脸上不断挪移。
“平王殿下,弓弩手准备好了。”亲卫在身后悄声提醒。
仙清平缓缓抬手,搭在腰间的宝剑上,拇指快速的搓动剑柄,面色平静如湖,看不出丝毫异样。
“殿下,再不放箭敌军要登船了。”亲卫忍不住再次提醒。
仙清平依旧不言不语,失神的眺望远方,直到眼前两艘小船上的人全部消失,他才回过神。
“人呢?”
“殿下,他们快到二层了。”亲卫试探性问道。“要准备刀斧手吗?”
仙清平略微犹豫,微微颔首,转身向下走去。
刘十九三人没换衣服,直奔四层仙清平的议事堂。
“平兄,一切都办妥了,今晚我送你一份大礼。”此时堂内只有仙清平一人,刘十九却并未开口责难,而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抢话道。
“我有准确消息,圣军打算今晚让水鬼军对咱发动袭击,他们好奇袭望海渡。”
“不过我做了一些手脚,水鬼军不会发动袭击,届时咱可以演一场戏,骗圣军袭击望海渡。”
“这样无需咱出手,圣后自会损兵折将,并且和水鬼军彻底决裂。”
“你这消息从何而来?”仙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