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寡人身体欠佳,最近又诸事繁多,所以决定重新选立圣子,代理朝政。”
仙锦城的双眸紧盯刘十九的脸,想要看到一丝惊喜,可注定是徒劳。
刘十九只是平静的微微颔首,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景天,你不高兴吗?”
“父帝曾在祖庙,将帝位许诺与儿臣,可景升的圣子之位从未动摇。”
“如今景升因过失位,景韬有功在身,若是我没猜错,与此同时还有一道立后的旨意吧?”
“上位的只会是景韬,我不过是个陪衬,我有什么可高兴的呢?
“也许陪衬都做不成,还会因此丧命。”
“父帝,儿臣应该高兴吗?”刘十九红了眼眶,微微摇头。
“父帝,在您心中,我连养子都算不上,又怎敢妄想圣子之位呢。”
“儿臣有自知之明,只求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好,求父帝成全。”
“景天,我们父子之间非要如此吗?”仙锦城痛心疾首道。
“你对父帝的成见太深了。”
仙锦城沉默半晌,站起身来,负手踱步道。
“这次寡人决定让你们公平竞争,赢的做圣子,输的全力辅佐,谁也不许有怨言。”
“寡人要一碗水端平,你们各凭本事,谁也别怪寡人。”
“仙景天,你也是有儿女的人,总有一天他们会长大,你就能理解为父的心了。”
“下去吧,纤竹在锦绣宫,父帝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儿臣叩谢父帝。”刘十九郑重跪地,磕了个头,转身向外走去。
“你不好奇比什么吗?”仙锦城负手而立,看着刘十九那消瘦的背影。
“儿臣听父帝安排。”从仙锦城没有追究仙景韬算计他的事,没有反驳立后之事,刘十九便不抱希望了。
“唉,你还是对寡人不满呀。”仙锦城叹息道。
“这次比什么你们选,怎么比你们定,寡人绝不干涉。”
“比骂人行吗?”刘十九走到门口,回首笑道。
“比文比武我都不是他俩的对手,我骂人比较在行。”
“骂人?”仙锦城震惊的瞪大双眼。
“对呀,骂人。”刘十九解释道。“古书中的君王,都是武帝文帝,文武传承,可谓是一文一武。”
“您总喜欢打人是为武,而我擅闯骂人是为文,就比骂人吧,我赢了,您让我当圣子,符合古训,您看如何?”
“嘶……你个小兔崽子,你给寡人滚。”仙锦城抄起一捆奏折,砸了过来。
“你当选什么呢?还骂人,亏你说得出口,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混账东西,你是想活活气死寡人吗?”
“咳咳,咳咳咳……”
“殿下,这是怎么了?”看着刘十九撒丫子往外跑,仙锦城追到门口,咳嗽的弯了腰,冯毅脸都白了。
“看本王回来,圣上太高兴了,激动坏了,就咳嗽起来了。”刘十九笑道。
“你快去照顾圣上吧,我得去找纤竹了。”
“呃……这是高兴吗?”冯毅擦了把冷汗,向殿内跑去,就听仙锦城破口大骂。
“混账东西,小兔崽子,你要在敢提骂人,寡人就把你的嘴缝上……”
“骂人?殿下不会是骂圣上了吧?”冯毅嘀咕一声,吓得腿都软了。
来到锦绣宫的胡同,刘十九老远就看到四个黑衣守卫。
“你奶奶腿的仙锦城,派无极洞的人看守我家丫头,还好意思说你没那么不堪,臭不要脸的,气死你都不多。”
“站住,锦绣宫重地,闲人……”
“站你老母,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本王是谁?”刘十九一巴掌拍在黑衣人的脑袋上。
黑衣人一下愣住了。
在宫里谁不知他们是圣帝的亲卫,谁见了他们不得客客气气。
不仅是因为他们的身份,还有他们的本事也名扬在外。
这人谁呀?说动手就动手?圣子和夜枭王也不敢这么干呀!
“看什么看?我仙景天,他娘的,本王回家仙锦城都不敢管,你们算个屁。”
“滚,滚,本王门前不用看门狗。”
刘十九连打带骂,黑衣人得知是仙景天,彻底没了脾气,撒腿就跑,心想。
你倒是早说呀,谁敢拦你这个混世魔王啊!
“娘的,以后再敢来我家门口,我把你们软蛋挤出来当鱼泡踩。”
刘十九骂骂咧咧敲响宫门。
“大人找谁?”小门开启,走出两个文文静静的宫女。
“我找纤竹,你们是?”
“纤竹姑娘正在与公主聊天,奴婢这就去通禀。”虽然刘十九现在又黑又瘦,但气度不凡。
主要宫里没几个敢抬头挺胸,大摇大摆的人。
“大人如何称呼?”
“呃……不必麻烦了,我自己进去就好。”刘十九不拘小节,迈步走向侧门。
“大人,这可不行……”
“怎么不行?”刘十九伸手在宫女的脸蛋上捏了捏。
“这回行了吧?非得占点便宜才让我进吗?”
“来,我也赏你一下。”
“啊!”
第一个小宫女被捏了脸蛋,满脸羞红,低着头不敢动也不敢言语。
第二个则大叫一声,哭着向宫里跑去。
“呜呜,华裳王,来人闹事了,来人闹事了。”
“这小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刘十九背着手进入锦绣宫,就见仙华裳叉着腰走了出来。
“谁敢来本王的地盘闹事,本王正缺银子呢……”
“告诉你们,本王和仙无极关系好着呢,小心我叫他收拾你们。”
“嗯?刘,刘,刘十九?”看清来人,仙华裳惊呼道。
“啊,啊,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