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九前脚刚走,来福便从侧室走了出来。
“殿下,刘十九诡计多端,只怕其中有诈。”
“殿下真相信他手中有仙景韬的罪证吗?”
“若是真有,他又何须来找您帮忙呢?直接威胁仙景韬岂不是更好?”
“哼,他手里有或是没有,三日后的比试,我都会选择政论。”
仙景升眯眼笑道。“我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至于明家的叛徒,杀与不杀皆在本宫。”
“就算三日后他真帮了本宫,本宫也可以找理由拖延,直到他拿出仙景韬的罪证。”
“若是真能推倒仙景韬,明家就是本宫手中的筹码了。”
仙景升冷笑道。“刘十九诡计多端,本宫也不是吃素的。”
“殿下高明!”
刘十九回到锦绣宫,一巴掌将撅着屁股呼呼大睡的仙华裳拍了起来。
“你怎么又来我这了?不是回后宫了吗?”
“哎呀,人家不都说了吗,后宫规矩多。”
仙华裳迷迷糊糊说完,惊坐而起,睁大眼睛,捂着屁股道。
“你打本公主屁股做什么?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你是变态吗?”
“你要非礼你皇妹吗?”
仙华裳越说声越大,到了后边,竟然喊了起来。
“仙景天是变态,他打我屁股,还要扒我”
“哎哎哎别喊,别喊”刘十九一时情急,扑上去将仙华裳压在身下,死死的捂住她的嘴。
“我错了,我错了,我把你当成兄弟了,忘了你是女子了,是我手欠还不行吗?”
“别喊,别喊这要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啊。”
仙华裳挑了挑眉,示意刘十九拿开手。
“知道错了就好,锦绣宫本公主能住吗?”
“能住,能住。”
“能住多久呀?”
“永远永远只要你不喊,明个我就搬走。”
“哼,这还差不多,以后给本公主低调点,不然我就出去说你非礼我。”
“反而本公主正愁找不到不嫁人的理由呢。”
“呃你可真是个活祖宗啊。”
刘十九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要起身,就听身后传来两声惊叫。
“啊!”
“啊!”
“呃那个,那个,你们别多想,我给你们公主给你们公主”
看着目瞪口呆的婢女,刘十九连连摆手,急得语无伦次。
“你们千万别出去乱说,我干不出那种事”
“我俩刚才哎呀,反正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哈哈,哈哈哈”仙华裳坐起身,看着刘十九窘迫的模样,放声大笑。
“哈哈,哥,哥,你和她们解释什么?”
“她们都是本公主的人,怎么可能会出去乱说呢。”
“你俩给我哥跳个脱衣舞,不然我哥不放心。”
两个婢女脸红的像是苹果,手却毫不迟疑的伸向裙带。
“哥,我调教的婢女如何?”
“要是喜欢,就送你了。”
“算了,算了,消受不起,消受不起”
小宫女的衣裙从肩膀一寸一寸的向下滑落,眼看就要露出高耸之处,刘十九慌忙夺路而出。
“那个,那个那个华裳,你抽空帮我给仙景韬带个话。”
“今晚不行,今晚我还有事。”
“明晚吧,明晚约他私下里见个面,地点让他选。”
“跑腿的活让奴才去就是,本公主还有正事呢。”
听着屋内传出宫女的娇呼,刘十九气恼道。
“你能有什么正事?让你去你就去,记得此事不能让外人知晓。”
“知道了,凶什么凶?”仙华裳抱怨道。
“求人办事就这个态度吗?”
“自家妹妹求个屁。”刘十九愤愤道。
“耽误了正事,屁股给你打开花。”
“哈哈,好呀,你进来打呀。”仙华裳不怒反笑,从屏风后探出小脑瓜,咬了咬红唇。
刘十九刚要上前揪她耳朵,训斥一番。
就见纱屏隐约映出她那玲珑有致的轮廓。
猜到她可能不着寸缕,刘十九连忙扭过头,气恼道。
“你赶紧穿上衣裙,大白天的,成何体统?”
“本公主又不冷,又不怕人看,为什么要穿衣裙呢?”仙华裳娇笑道。
“你不愿意看,那是你的事,凭什么让我为你的感受,束缚我的天性呢?”
“本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是个开明的人,没想到都是循规蹈矩的腐儒。”
“呃这,这”刘十九挠了挠头,无奈道。
“我就是在开明也不能光着身子满街跑呀,那不成野人了吗?”
“谁满街跑了?本公主这是在自己宫中,自己屋内好吧?”仙华裳迈步走出屏风。
“是你闯进来还要给我立规矩的。”
“呃有道理。”刘十九头也不回的撒腿向外跑去。
“你在屋里爱干啥干啥,就是上天我都懒得管你。”
刘十九出了正屋,略微犹豫,又转了回去,隔着屋门问道。
“华裳,你不说做女子挺好的吗?怎么又”
“不耽误呀,在男子面前我就是小女子,在女子面前爷就是大男子,咯咯咯”
“呃本以为你被如花治好了。”刘十九嘟囔着向密室走去。
“没想到病情反而加重了。”
当晚,天一擦黑,仙华裳便兴冲冲的撬开密室。
“哥,哥,别睡了,你看这是什么?”
“嘿嘿,那笔赃款让我要来了。”
“走呀,我们去赢钱。”
“华裳,听哥一句劝,放口袋里热乎两天吧。”
刘十九拍开仙华裳的手,翻了个身,继续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