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扶摇”
“妾身,妾身拜见圣上”
仙锦城怒气冲冲走了进来,仙扶摇腿一软跪倒在地。
“扶摇,你抬起头来。”
仙锦城微微皱眉,放缓语气,询问道。
“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哪里不舒服吗?”
仙扶摇仿若未闻,颤颤巍巍,哆哆嗦嗦。
“妾身,妾身未能,未能恭迎圣上,还望,还望圣上恕罪。”
“起来吧。”看着仙扶摇这副模样,仙锦城的怒火早已消了大半,上前将她扶起,顺手摸摸额头。
“额头倒是不热,可这脸却有些烫手,传御医了吗?”
“不,不用,不用”仙扶摇偷瞄一眼床底,连连摇头。
“妾身无碍,无碍”
“真的没事吗?这脸怎么又红了?”
仙锦城皱起眉头,拉着仙扶摇落座,将手搭在她的腕上。
“嗯?这脉象怎会如此迅疾?”
“扶摇,你练舞了吗?”
“没,没有”仙扶摇抿着嘴唇,不敢抬头,感觉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生性羞涩胆小,从未做过这般胆大妄为之事。
将一个男子藏在床底,又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和仙锦城坐在这里说话。
这事别说真发生了,就是想想,她都会感到窒息。
“扶摇,是寡人惊到你了吗?”
看着仙扶摇浅坐在榻椅上,缩成一团,好像淋雨的小鸡,仙锦城露出心疼之色。
“好了,寡人不知你身体不适,并无怪罪之意,你莫要害怕了。”
仙锦城踱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怜惜的抚摸着她那肉嘟嘟的脸蛋。
“不,不是,不是”
“不是寡人吓得你了吗?”仙锦城疑惑道。
“脉象如此迅疾,没有练舞,又不是惊吓所致,那就是生病了。”
“冯毅”
“不是,不是是,是”仙扶摇慌忙起身,语无伦次。
“是吓得,是吓得妾身没生病,不用传御医,不用,不用”
“主子”冯毅来到外屋,轻声询问。
“没事了,你去歇着吧,今晚寡人就留在慈宁宫了。”
“是,主子。”
“不,不要,不要”仙扶摇连连摆手,瞥了眼床底,只感到眼前发黑。
“妾身不,不舒服”
“嗯?扶摇,你今日怎么怪怪的?”仙锦城疑惑道。
“不舒服还不让传御医,还拒绝寡人留在慈宁宫。”
仙锦想着开句玩笑缓和气氛,便道。
“莫不是你这宫里藏人了”
“啊?”不等仙锦城说完,仙扶摇瞪大双眸,紧咬牙关,直挺挺向后倒去。
“扶摇,扶摇你怎么了?”
“冯毅,传御医”
御医一番诊治,只道是惊吓所致,开了几副安神的药的便退下了。
刘十九趴在床底,暗暗叹息。
想着早知仙扶摇这么胆小,就不来了。
这还没东窗事发呢,这要让仙锦城抓住,她还不得当场吓死呀!
“扶摇,你醒了。”
“圣上,您,您怎么还没,还没走呢?”仙扶摇迷迷糊糊,下意识说完,惊的连连摆手。
“不,不是,妾身没想撵您,没想撵您”
“妾身屋里没藏,没藏”
“好了,好了,寡人还能信不过你吗?”
仙锦城扶着她躺下,拉起她的手,笑道。
“都是做母后的人了,还和孩子一样胆小。”
“寡人不过是逗你一句,看把你吓的。”
仙扶摇抿着嘴唇,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犹豫着要不要将刘十九藏在床底的事说出来。
要是说出来,依照仙锦城的脾气,绝不会给他们解释的机会。
虽不会处死自己,但景天怕是就没活路了。
若是不说,被发现了,最多不过一死。
说不说都是死
我不能害那孩子,他来此也是一片好心。
思及此,仙扶摇暗下决心,一定不能让此事暴露。
“圣上,您今晚怎么没留在通天阁呢?”
“清音说了,以后寡人要想留在通天阁,就要先来慈宁宫住一晚。”
仙锦城起身踱步,喃喃道。
“二十年前,寡人见到母后,就像老鼠见到猫,不自觉的发慌。”
“可是十年前母后也向寡人示弱了。”
“从那时起,寡人以为这天下间没人能在让我低头。”
仙锦城自嘲一笑。
“扶摇,不怕你笑话,自从清音回来,别说低头示弱了,寡人向她服软都不知多少回了。”
“寡人算是看透了,感情这东西,谁在乎谁就输了。”
“你别看寡人明白这个道理,但有些事情,即便你知道这么做不对。”
“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要去这么做,甚至做的心甘情愿。”
仙锦城坐到床边,悄声道。
“有时候寡人还会故意惹她,让她训我两句呢。”
“倒不是寡人喜欢被训,主要是她训的我时候,寡人感觉又回到了当年。”
仙锦城眯起双眸,感慨道。
“那时寡人什么都没有,还整日活的战战兢兢,可还是让人忍不住怀念呀。”
“前些年寡人还不知怀念什么,近些年才想清楚。”
“寡人怀念的是好友,是兄弟,是少年的朝气。”
“寡人说的是那种能坦诚相待的好友,扶摇,你明白吗?”
仙扶摇笑盈盈的微微颔首,看向仙锦城眼神都要拉丝了。
“扶摇,寡人什么都能对你说,因为寡人知道,这世上最爱寡人的是你。”
“你对寡人的爱,就和寡人对清音的爱是一样的,都爱到了骨子里。”
仙锦城伸手拂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