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
他能对敌人不择手段,但不能和真心爱护他的人玩心机,更做不出拿他们当筹码的事。
“哥,你都要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仙华裳拉着刘十九,溜进后院的一处寝殿。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要去做慈善吗?走啊。”
刘十九随意扫了一眼,对殿内的布置产生了好奇。
诺达的宫殿,竟然被间隔出十几间屋子,只留了中间一条过道。
给刘十九一种来到商场的错觉。
“这是卖琴的吗?这么多种琴。”
“一,二,三……二十八,嚯,都不一样!”
“哇,这边还有这么多乐器,你们慈宁宫可以呀,还有自己的商铺。”
“这要组建鼓乐班子,都不用外借乐器了。”
刘十九迈步走入紧邻的屋内,又忍不住惊呼出声。
“怎么多棋……这都什么呀,我都没见过。”
“这屋是卖画的吗?”
进入第三间屋,只见四壁挂满名画,中间摆放着一张一丈宽窄,两丈长短的桌案。
桌案上铺着一幅巨大的百鸟朝凤图,看样子好像才画一半。
“这么大的桌子怎么画的呢?这笔得多长呀。”
看着刘十九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仙华裳忍不住撇嘴,冲着穹顶扬了扬头。
刘十九顺势看去,只见上边挂着数条绳索。
“我去,你们慈宁宫玩的挺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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