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一唱一和,好像在说相声,给刘十九都听乐了。
就在刘十九好奇他来还能说出什么的时候,院内传来仙清音怒喝。
“纤竹,你为何不进宫告诉我,十九怎么样了?”
哐啷一声,仙清音推门而入。
“十九?”仙清音悲呼一声,扑到床前,探息搭脉,泪水盈满眼眶。
“师尊”纤竹俯下身,附耳悄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一定是仙景韬,我警告过他,既然他不听,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仙清音煞气冲天,一字一顿道。
“明日他定会进宫禀报,我倒要看看仙锦城作何处置。”
“他若处死仙景韬则以,如若不然,我连他一块杀。”
仙清音转向仙暮雪,沉声道。“请您早日回宫,主持大局,以免天下大乱。”
“仙景韬已经进过宫了,带圣上来此的是仙景升。”仙暮雪淡淡道。
“圣上半句没提仙景韬,已经认定是那野人害的景天。”
“他,他他怎么能这样?”仙清音身体一颤,险些摔倒。
仙竹连忙上前搀扶。“师尊,他本就是无情之人,只有您被蒙在鼓里。”
“不,他不是这样的,他说过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说过亏欠十九的最多。”
仙清音双拳紧握,微微打颤,指甲深深嵌入手心,鲜血沿着小指滑落。
“他说过要弥补十九,弥补风华”
“他将圣子之位许诺给了十九。”
“师尊,您还不明白吗?他不是曾经您认识的仙锦城了。”
仙竹劝道。“人是会变的,他利用了您,利用了十九。”
“不,我要找他问个清楚。”仙清音挣脱纤竹,快步向外走去。
“照顾好十九,等他醒来告诉他。”
“他是没娘,但他有姨母。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
仙清柠不嫌事大,道。“我去把仙无极叫出来,以免他碍事。”
“姑姑,你回宫帮忙。”
“老蓝,你照顾十九。”
“我和姐姐也去帮忙。”
“先杀仙锦城,再假传圣旨让仙景韬进宫,将他大卸八块。”
“添乱。”仙暮雪呵斥仙清柠一声,挡在仙清音身前,道。
“你就这样回去和送死无异。”
“不提锦城的功夫如何,他身边的暗卫可不止仙无极一个。”
“但凡拖你片刻,大内侍卫便能将你射成筛子。”
仙清音微微摇头,推开纤竹,绕过仙暮雪,轻声道。
“我不是冲动的人,若他真如你们所说,我自有办法送他一程。”
“小友,小友”这时刘十九的身体突然开始痉软,砸的床嘭嘭直响,蓝羽涅连忙招呼。
“小友好像要醒了。”
几人快步跑回里屋,仙暮雪当仁不让抓起刘十九的脉搏,责怪道。
“亏你还被称为神医,这哪里是要醒了,这是抽风了。”
“清柠,纤竹,按住他的腿,在这样下去他的伤口要撕裂了。”
“仙清音,你撬开他的嘴,小心他吞舌”
“羽涅,我按手,你掐人中试试,若是没效果,就给他行针。”
五人忙活了大概一刻钟,弄得满头大汗,刘十九才渐渐安静下来。
他和本能谈崩了,又一次的经脉逆行带来了双重的反噬。
再加上听到仙清音要去送死,让他更加着急,于是才抽起了风。
不过虽然谈崩了,但他发现这次的反噬好像减轻许多。
依照他的估算,若是再来个十次八次,只要身体能挺住,本能就会认可经脉逆行。
不会思考就意味着无法判断对错,就意味着会习以为常。
哪怕是错的,是有害的,也不会去反思。
“师尊,别回宫了,陪陪十九吧,也许这是他的最后一晚了。”
纤竹凑上前,附耳悄声道。
“十九能听到我们说话,仙无极说刺激他可能有效。”
“我们都试过了,您刺激他一下吧。”
“刺”
“嘘”纤竹连忙捂住仙清音的嘴。
“别让他听到,不然就不管用了。”纤竹招呼几人退出房间,只留下仙清音愣在原地。
刺激,怎么刺激?
仙清音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回身挂上门闩,坐到床边。
“混小子,你不是喜欢没大没小吗?”
“起来呀,没大没小一个给我看看?”
说完这话,仙清音的脸红成了苹果。
她虽临近不惑之年,听过见过不少男女之事,但自身还是个处。
原本今晚就要成全仙锦城了,没想到又出了这样的事。
想起是刘十九的姨母,仙清音羞得无地自容,久久说不出话。
我是为了救他,说什么都不为过呀。
相比他的命,一点羞耻又算什么呢?
若是真能救他,就算搭上我的身子,也未成不可。
思及此,仙清音呢喃道。
“十九,我虽名义上是你姨母,但其实和你毫无关系。”
“我是年长你一些,但我不比你任何一个婆娘差吧?”
“有些话我想埋在心底,永远也不说出来的。”
“现在你就快要不行了,虽然我说了,你也听不见,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仙清音顿了顿,将头扭向一边,喃喃道。
“在南风时我的心里就有你了。”
“我一直骗自己说这是母子之情。”
“可我心里知道,不是的,这就是男女之情。”
仙清音身体不自觉的发抖,好半晌才平静下来。
“我知道我们不可能有结果,我们在一起会惹人嘲笑。”
“我不在乎他人,但不能不在乎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