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首领踉跄一步,扶住栏杆才没倒下,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下那个黑发少年,声音颤抖:“霸……霸王色?!四海中最弱的东海怎么会有人觉醒霸王色?!”
还能站立的幸存山贼们看着艾斯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艾斯环视一片狼藉的营地,目光再次投向高台,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我可以带人走了吗?”
独眼首领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所有的野心和狂妄都显得如此可笑。
就在这时,东南角传来一个熟悉的大嗓门:
“都让开!都让开!没听见吗?我大侄子来接我们了!”
只见达旦叉着腰,趾高气扬地推开挡路的人,带着她那一伙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她脸上哪还有半点之前的紧张,简直得意得快上天了。
她走到艾斯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对着全场大声宣布:
“看清楚了!这是我侄子艾斯!亲的!还有这几个…”
她又指了指萨博、路飞、古伊娜和罗宾,顿时感觉头脑数不过来了:“没错……他们都是我侄女侄子!以后招子都放亮点!”
她转向台上面如死灰的独眼首领,哼了一声:“至于你,还想当什么山贼王?笑话!有我大侄子在这,哪轮得到你称王?要当也是我大侄子艾斯当山贼王!”
幸存的的山贼们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带的头,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艾斯老大!”
“艾斯老大!”
“新的山贼王!”
“没错,既然艾斯是旦达一伙山贼的人,很明显就是自己人,那就是我们的山贼王了!”
“山贼王艾斯!”
呼喊声起初杂乱,随后逐渐汇聚成统一的声浪,响彻山林。
达旦愣住了,她本意只是想借艾斯的威风脱身,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看了看身边面无表情的艾斯,又看了看周围狂热呼喊的人群,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对,没错,以后艾斯就是大家的山贼王了……哈哈哈哈!”
艾斯无奈地叹了口气,瞥了一眼身边得意洋洋的达旦,又看了看周围将他奉若神明的山贼们。
他好像……莫名其妙就成了这群山贼名义上的“王”了?
萨博忍着笑,低声对古伊娜和罗宾说:“这下有意思了。”
路飞则完全搞不清状况,扯着艾斯的袖子问:“艾斯,你现在是山贼王了吗?那还能当海贼王吗?”
艾斯:“……”
几天后的清晨,科尔波山的小屋前弥漫着离别的气氛。
刘九背着简单的行囊,对露玖点了点头:该走了。
古伊娜和罗宾已经收拾好东西站在他身后。
这就要走了吗?露玖眼中带着不舍。
艾斯站在母亲身边,神情复杂。他刚莫名其妙当上了山贼王,现在却要面对伙伴的离别。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刘九的语气依然平静,她们两个出来那么久,也该回去了。
路飞扯着古伊娜的衣角:不能再多待几天吗?
古伊娜难得温和地揉了揉他的草帽:等你以后出海了,我们还会再见的。
萨博张了张嘴,心中虽有不舍,但想到以后还是会再见面的,选择了沉默。
众人一路送行到海边。
朝阳初升,将海面染成金色。
刘九率先登上小船,古伊娜和罗宾紧随其后。
保重。
刘九最后对露玖说了一句,便扬帆起航。
小船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晨光中。
艾斯望着空阔的海面,握紧了拳头。他刚刚成为山贼王,却感觉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露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路飞突然大喊:我一定会成为海贼王的!到时候我们在大海上再见!
海风吹拂,带着离别的愁绪,也带着对未来的期盼。
小船在东海航行的日子平淡无奇。
偶尔出现的海贼船总是让古伊娜眼睛一亮,但每次交手后都难掩失望。
这些所谓的海贼连让她认真起来的资格都没有,往往几个照面就溃不成军。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东海被称为最弱之海了。
罗宾整日埋头书堆,偶尔抬眼看看海平线。她对战斗兴致缺缺,倒是把沿途的海流和岛屿特征都仔细记录下来。
刘九始终坐在船头,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他的目光永远望着远方,仿佛在等待什么。
海风持续吹拂,带着咸涩的气息。帆索有节奏地敲打着桅杆,配合着海浪声,成了这段航程里最常听见的声响。
古伊娜擦拭着佩剑,剑身上映出她略显无聊的表情。这样平静的航行,已经与她当初出海期待的冒险相去甚远。
这时,远处又出现了一个黑点,看样子像是商船。
古伊娜只是瞥了一眼,便没兴趣,她从不战妇孺老幼。
那艘看似普通的商船在接近到一定距离时,突然扯下了伪装。
黑色的海盗旗迎风展开,旗面上绘着诡异的黑猫图案。
是黑猫海贼团!罗宾从书本中抬起头,语气带着警惕,船长叫克洛,以残忍和诡计多端闻名,至今无人知道对方长什么样?
是吗?既然是有名的海贼,那实力应该不错啊!
古伊娜终于提起了兴致,她注意到对方船首站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子。
那人正用戴着金属猫爪的手推着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
小船?…既然是在海上遇到,那就是你们的不幸了!我绝不允许有人在见过我的真面目后,还能活着离开的!
两船相接时。
古伊娜纵身一跃,来到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