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自己。” 陈昊看着 他,认真 道:“朕 需要 你 这样 的 臣子,大燕 需要 你 这样 的 臣子。活着,才能 做 更 多 的 事。明白 吗?”
陈静之眼中 闪过一丝 波动,他 再次 起身,深深 一揖:“臣,谨记 陛下 教诲。”
“还有,” 陈昊犹豫 了一下,还是 问道:“关于 那 ‘ 秋水印 ’ 与‘ 清流会 ’,你 查 到什么 了?皇叔 让 朕 提醒 你,此事 水 太深,让 你 点到即止。”
陈静之目光 微微一凝,沉默 片刻,方 道:“回 陛下,臣 确实 查到 一些 线索。‘ 秋水印 ’ 与 一 桩 二十 年前 的 旧案 有关,涉及……”
“涉及 什么?” 陈昊追问。
陈静之抬起眼,目光 越过 陈昊,望向 远处 云雾缭绕 的山峰,缓缓 道:“涉及 …… 宫中 旧事,以及……太祖 朝 末 年 的 一 些 …… 未解 之谜。”
“太祖 朝?!” 陈昊一惊。太祖 陈烬,他 的曾祖父,开国 雄主,在 他 出生 前 就 已 驾崩,距今 已 近 三十年。那 是 一段 被 刻意 模糊 的历史。
“是。” 陈静之点头,声音 低沉,“具体 详情,臣 尚 在 追查。但 此事 牵连 甚广,恐 涉及 …… 宗室。臣 斗胆 请求 陛下,在 一切 水落石出 前,莫要 对 任何人 提起,包括……摄政王 殿下。”
陈昊心中 剧震!涉及 宗室?还 要 瞒着 皇叔?这……这 到底 是 怎样 的秘密?
“你……你 确定?” 他声音 有些 干涩。
“臣 只是 根据 现有 线索 推测。” 陈静之道,“但 此事 关系 重大,不得不 慎。请 陛下 信 臣 一次。”
陈昊看着 他 清澈 而坚定 的眼睛,心中 天人交战。最终,他 缓缓 点了点头:“朕……信你。此事,朕 会 保密。你 也 要 小心。”
“谢 陛下 信任。” 陈静之再 拜。
又 交谈 了片刻,陈昊 问 了些 江南 风物 与新政 推行 的细节,陈静之 一一 作答,条理清晰,见解 深刻,让 陈昊 受益 匪浅。他 越发 觉得,眼前 这少年,胸中 丘壑,远 超 其 年龄。
日头 渐 西,冯保 上前 低声 提醒 时辰 不早。
陈昊起身,最后 看了 一眼 陈静之,道:“朕 明日 便 启程 往 南京。你……在 江南,好自为之。朕 在 南京,等 你 的 好消息。”
“臣,恭送 陛下。” 陈静之躬身 行礼。
陈昊在 冯保 与侍卫 的簇拥 下,下山 而去。走 到半山腰,他 忍不住 回 头望去。醉翁亭 中,那 青衫 少年 依旧 独立,山风 吹动 他 的衣袂,背影 挺拔 而孤直,仿佛 与 这 苍茫 的山色 融 为一体。
“冯保。” 陈昊忽然 道。
“老奴在。”
“你 说,这 世上,真 有 生 而 知之 的 人 吗?”
冯保一怔,小心 答道:“陛下 是 说……陈 大人?老奴 愚见,陈 大人 或许 是 天纵奇才,又 或许……是 经历 了 常人 难以想象 的磨难,方能 有此 心性 与 见识。”
“磨难……” 陈昊喃喃,不再 说话,转身 继续 下山。心中,却 对 那个 背影,留下 了难以磨灭 的印象。
醉翁亭 中,陈静之目送 皇帝 的身影 消失 在山林 间,良久,方才 收回 目光。他 摊开 手掌,掌心 中,静静 躺着 那 枚“ 秋水印 ”。玉质 温润,印文 古拙。
“宫中 旧事……太祖 朝 末年……宗室……” 他低声 自语,眼中 闪过 一丝 复杂 难明的光芒。那 是他 前世 生命 的最后 几年,也是 大燕 开国 后最 动荡 的一段 时光。许多 事,即便 是 他 这个 当事人,也 未必 完全 清楚。没 想到,重生 一世,竟 会 以 这样 的方式,再次 触碰 到那些 尘封 的秘密。
“不管 你 是 谁,不管 你 想 做 什么,” 他握紧 了 手中 的玉印,目光 投向 南京 方向,变得 锐利 如刀,“既然 你 把 爪子 伸 到了 朕 的 江山 里,那 就 别怪 朕,把 你 连根 拔起!”
山风 更 急 了,林涛 如 怒。远处,滁州 行在 的灯火 次第 亮起,而 更 远方 的南京城,则 笼罩 在一片 山雨 欲来 的阴霾 之中。
南巡 的车队,即将 抵达 风暴 的中心。而 一场 更大 的阴谋 与博弈,也 将 随之 拉开 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