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行定夺不迟!”
“在此之间,若让朕发现,有谁敢在朕的儿子中间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无论是谁, 定斩不饶 !”
这番话,恩威并施,敲山震虎,既表明了不急于立储的态度,更严厉警告了可能出现的皇子之争。韩迁、老灰头等人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臣等谨遵圣谕!绝不敢有二心!”
“好了,此事暂且不提。”陈烬摆摆手,转换了话题,“眼下有一件紧要之事。据报,河西走廊 的商路,因西突厥 内乱,吐谷浑 部落劫掠,不甚安宁,严重影响丝绸贸易与西域朝贡。诸卿以为,当如何处置?”
众人的注意力被引向西方。一场关于是否要经略西域,重现汉唐荣光的讨论,在宣室殿内展开,暂时掩盖了立储问题带来的微妙气氛。
然而,陈烬心中清楚,立储之争的种子已经埋下。今日的警告,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要想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需要更深远、更复杂的布局。他必须在自己年富力强之时,为这个庞大的帝国,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并打造一套能够有效遏制权力斗争的制度框架。
眼前的盛世繁华之下,潜流暗涌。帝国的舵手,在欣赏风平浪静的同时,必须时刻警惕水下可能出现的暗礁。 未来的路,依然充满挑战。
退朝后,陈烬独坐殿中,目光落在案头一幅未完成的疆域图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西域、辽东乃至更远的南方交州 之外划过。
“内政固然繁琐,然 不开疆拓土,扬威域外,何以称盛世?何以慰平生?” 一个雄浑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或许,将国内的矛盾,引导向对外的开拓与荣耀的追求,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一个更加宏大的战略蓝图,开始在他脑海中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