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的凶光更盛,故意又用钉耙齿在门上划了道刺耳的“滋啦”声,像用铁爪挠着妖邪的心肺。
“敢抢百姓的婆娘娃娃,怎么不敢出来见你猪爷爷?”他俯身贴着门板,粗嘎的嗓音透过震颤的铁门传进去,每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钢钉,“是不是怕了俺这九齿钉耙?”说着,他突然发力将钉耙往门上一撑,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上去,玄铁门被顶得“吱呀”哀嚎,“一耙子下去,保管把你那黄袍扒成碎布片,连你藏在怀里的破内丹——”
说到这儿,他猛地收声,故意顿了顿,圆溜溜的眼睛扫过洞门缝隙,仿佛能看见里面妖怪气急败坏的模样。下颌的鬃毛得意地翘着,他猛地吸了口气,把嗓门拔得更高,唾沫星子随着吼声飞溅出去,砸在门脚的碎石上:“——在俺眼里就是颗烧不熟、啃不动的土土豆!皮糙肉硬,吃着都硌牙!还当是什么宝贝似的揣着,笑掉你猪爷爷的大牙!”
这话刚落,门后传来“当啷”一声,像是有小妖吓得摔掉了兵器,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八戒听得愈发得意,抬手又用钉耙柄往门上敲了敲,力道虽轻,却带着十足的挑衅:“怎么?被说中痛处了?还是那土土豆真就这么难吃,噎得你说不出话?快滚出来!别让俺老猪把你这破洞当成猪圈,把你们这些妖崽子全赶去啃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