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悠长。
“现在,跟着我,一起练!注意步法!”
众人开始依葫芦画瓢地跟着练习,动作自然是歪歪扭扭,不成体系。
而林岩在灰香的加持下,模仿得却有七八分相似,虽然力量感和流畅度远不及胡德彪,但架子已然搭了起来。
一遍过后,胡德彪让众人自己练,他则在人群中巡视,目光锐利,不时出声纠正个别人的错误。
当他走到林岩附近时,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这小子,学得倒是挺快,架子很正。
但他并未出声指点,而是继续巡视。
带领众人又练了两遍后,胡德彪让众人自行在原地练习、体会。
过了一会,他再次走到场地前方,目光扫过众人,突然提高了音量:
“都停一下,听说今天新来的兄弟里,有个狠角色。单人独刀,宰了马王帮的一个小头目,还割了对方脑袋当投名状。”
马王帮的名头,在场大多数人都有耳闻,就算不是本县的,稍微打听也知道是本地一霸。
闻言,场中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
“谁啊?这么生猛?”
“马王帮的人都敢杀,还能活着来这儿?”
“是个狠人!”
铁牛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佩服,碰了碰身旁的林岩,低声道:“岩哥,听到没?不知道是哪个猛人干的!这种狠角色,以后遇到了可得绕着走,千万不能招惹!”
这时,胡德彪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引渡使跟我说,那个兄弟名叫林岩。林岩,可在?上前来!”
林岩?
铁牛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猛地扭过头,瞪大了牛眼看着身旁一脸平静的林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岩……岩哥……你……我……”他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了,想起自己之前还想抢对方铺位,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在众人或好奇、或敬畏、或审视的目光注视下,林岩依旧古井无波,越众而出,一步步走到胡德彪面前,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胡教习。”
胡德彪打量着他,点了点头,脸上那道疤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扭动,更添几分凶悍:“恩,不错!是条汉子!这身板一看,就没少下力气干活。”
他话锋一转:“我方才教的《金刚伏虎拳》,你可全记住了?”
“记住了。”林岩点头。
就在这时,他清淅地感觉到,脑海中那尊神秘金鼎之上,原本只剩下半寸的灰色香火,竟微微一颤,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了一小截。
“果然!扬名立万,引人敬畏,也能增长香火!”林岩心中有所明悟。
功德鼎能够收集愿力制成灰香。
愿力,善愿功德之力,就是别人的念念不忘。
善愿,乃是正面情绪,否则以马王帮的怨恨,香早就超过一尺了。
“好!”胡德彪大喝一声,“那就当着大伙的面,打上一遍!”
“是。”
林岩沉心静气,脑海中回忆着在灰香加持下记住的拳架,深吸一口气,脚下不丁不八站定,随即腰马发力,一拳轰出。
拗步、冲拳、架打、劈掌……他一板一眼,将胡德彪所教的《金刚伏虎拳》从头到尾演练了一遍。
动作流畅,步法稳健,发力清淅,虽然还欠缺些火候和气势,但已然是形神兼备,远超旁边那些连架子都摆不稳的新人。
“好小子!”
胡德彪眼中精光一闪,他本是卖引渡使个面子,却没想到这小子在拳法上竟有如此悟性。
只是看自己教两遍,又练几遍,就能打到这种程度,堪称奇才。
难怪会引起引渡使的重视。
“你再打一遍!”胡德彪来了兴致,亲自下场,走到林岩身边,“这次慢点,我帮你看看细节。”
林岩依言,再次起势,将动作放慢。
胡德彪则是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指点、纠正,甚至上手调整林岩的关节角度和肌肉发力点。
“这里,腰要拧转,力从地起,贯穿脊柱,达于拳锋!”
“呼吸!注意呼吸配合!发力时吐气开声,蓄力时深纳缓呼!”
“这一步,重心要沉,但不是死沉,要含着一股向上的弹劲!”
在胡德彪的悉心指点下,林岩调整着那些细微之处,很快就感觉到不同。
同样的拳法,经过微调后,每一拳打出,每一脚迈出,所调动和刺激的肌肉群似乎更多、更深入。
一股股微弱的热流,开始在他四肢百骸的肌肉中窜动。
一遍慢拳打完,林岩竟已是大汗淋漓,浑身热气腾腾,肌肉微微颤斗,酸胀之中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舒畅感,感觉比在码头扛了一整天的麻袋还要疲累,但精神却愈发亢奋。
胡德彪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这种感觉!练拳,不是模仿别人的样子,而是要找到最适合自己身体的发力方式,这样才能高效炼力,打熬筋骨!你自己好好体会!”
“多谢教习指点!”林岩诚心道谢。
胡德彪摆了摆手,重新看向众人,声如洪钟:“都看到了?就这么练!每个人都在原地自己练,我会继续随机指点。谁要是偷奸耍滑,别怪老子拳头不认人。”
说罢,他不再管林岩,开始在其他新人中巡视,不时出声呵斥或纠正。
林岩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那种奇妙的炼力感觉,心中对那灰色香火的功效更是惊叹。
若非有此物提升悟性、增强记忆,他绝无可能这么快掌握拳法精髓,让胡德彪生起爱才之心,亲自指点。
金鼎上的灰香长到了一寸四五,比先前还要更长。不过势头慢了下来,最终能有一寸七都是好的。
“必须更快地提升实力,扬名立万,收割香火。”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