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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融合了么?”
“若老夫不出手,你如何確定?”
“万欲道人,你真以为自己聪明绝顶,任何人都猜不到你的心思?”
赵牧眉头一挑,笑道:“圣皇还真是睿智,居然一下就猜到了贫道的心思。”
“没错,贫道就是想让你出手,来確定你的本体是否已经跟分身融合。”
“毕竟这能在一定程度上,反应你对证道人间神灵,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既然试探不成,那贫道索性就直接问了,圣皇,你的融合完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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