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所长,您也来啦,哎哟,好端端的,真是遭罪了!”
副所长之前去过四合院,认识易中海,易中海也认识他。
见到他后,易中海捂着脑袋上的包开始诉苦。
副所长已知信件是被他截胡的情况下,看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就觉得可笑。
等他说完后,朝手下招了招手。
“把他俩铐起来,带到车上去!”
一听这话,易中海顿时就懵了。
“不是……所长,啥意思啊,我是受害者,铐我做什么啊。”
易中海说着,满脸无辜。
看他惺惺作态,副所长冷笑一声。
“你截胡了何大清写给傻柱的信件和汇款,已经犯法了!”
此话一出,易中海脑子一嗡,如被五雷轰顶。
“所长,我没有……”
下意识的,易中海狡辩一句。
“不见棺材不落泪,把信藏在藤箱里,还说没有?!”
完了!
副所长一提到“藤箱”二字,易中海就知大势已去。
辛辛苦苦运作谋划,到头来还是没有瞒过去。
想到这里,易中海膝盖一软,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