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枯竭。
江歧喘息了几下，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开口。
“送我回去督察局外。”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化作点点锈迹，消散在禁区之中。
第四区督察局门口。
夜风冰冷，带着雨后的潮湿。
江歧的身影凭空出现，跟跄了一下才站稳。
就在这时。
“江歧！”
“江歧！”
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声，从他身体的两侧同时响起！
江歧本就剧痛的太阳穴狠狠一跳。
他缓缓转过头。
左侧。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在地面上拖拽出浅浅划痕的枷锁。
视在线移，连接着刺眼的囚服。
最后，是一张明艳得极具攻击性的脸。
傅礼。
江歧的目光转向右侧。
五官清冷，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阴影里。
姜眠。
大比中从未碰面的两位顶尖的领队，竟象两尊门神，一左一右地堵在了这里。
看样子，她们已经等了很久。
江歧出现的瞬间，两人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定了他。
几乎同一时刻，两人再度开口。
“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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