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向王飞龙和夏澜。
“两位,我想和江歧单独谈谈。”
江歧也立刻朝王飞龙和夏澜拱手。
“多谢两位检察长亲至。”
“不胜感激。”
王飞龙拍了拍江歧的肩膀,沉声道。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如果不是温冢干的行为实在太极端,我们这种级别的斗争实际上很难发生。”
“敌人强大的同时,也别小看了第一区。”
“有此前车之鉴。”
“墓组织真敢再次露头,总署自然有应对方法。”
夏澜则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歧一眼,红唇微启。
“小家伙,中央碎境才是你现在的重头戏。”
“至于这些陈年旧帐”
她缓缓掐灭烟头,眼中寒光一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交给我们处理。”
说罢,两道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夜幕之中。
孤儿院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沉云和江歧,还有昏迷不醒的蒙家义。
“沉检察长。”
江歧看着王、夏二人离去的方向,低声问。
“您故意支开他们”
沉云没有回答,而是迈开步子朝孤儿院外走去。
“边走边说。”
江歧跟在后面,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淅。
“我很清楚你的性格。”
沉云背对着他,声音平稳。
“在刚才那种场合,你绝对不会说出百分之百的真话。”
“除了那些。”
“还有什么更重要的?”
江歧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直到两人走出孤儿院,站在空旷荒凉的街道上,他才缓缓抬起头。
“沉检察长。”
“除了您之外。”
“恐怕有第二个人知道青铜人的真相了。”
与此同时。
污染区无尽深处。
一座孤零零的木屋伫立。
窗前。
空无一人的书桌上。
一支笔正凭空落下。
笔尖在竹简上,慢慢写下最后几个句子。
【我看见了他。】
【也被他看见了。】
【可惜,第四区的故事,不得不暂时告一段落了。】
“呼。”
一声轻响。
黑暗里唯一燃烧的烛火,被吹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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