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脑袋,灌了口酒后又将自己左脸凑上去。
“妍妍,这边也要。”
王松妍静静望着他,眼泪情不自禁就落了下来,泣而无声。
时隔五年王松妍再次发起高热,程洲翌日从床上醒来时才发现她周身烫得吓人,气若游丝,这次的病来得更为汹涌。
程洲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夜说的话有多混账,若还像从前那般兵祸四起,他们上哪儿去找大夫。
大夫诊脉时又带来另一个消息,王松妍已有四月身孕,只是母亲过于操劳,胎儿有些小。
大夫写完药方走后,留下傻愣愣对望的夫妻二人,他们皆不希望孩子生在乱世,从前行房事时程洲会特别注意。
偏偏盛朝开国这一年,昭兴元年,他们有了孩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