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11月的英伦三岛,寒风裹挟着雨雾浸透了每一寸土地。这一天,英国南部的天空被厚重的“乌云”笼罩——那不是自然的云层,而是德国空军数百架战斗机和轰炸机组成的庞大机群,如同黑压压的蝗虫,朝着伦敦及周边军事基地扑来。
刺耳的防空警报瞬间响彻皇家空军训练基地,红色的战斗信号灯在营房、停机坪、指挥塔台同时亮起,所有飞行员被紧急召集到作战会议室。
“各位,情况非常紧急。”指挥官站在巨大的战术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伦敦的标记上,语气严肃得像冰冷的钢铁,“德国空军这次投入了三个航空联队,目标是摧毁我们的防空设施和交通枢纽,试图通过夺取制空权迫使我们投降。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撕开他们的护航阵型,优先击落轰炸机,用生命保卫英国的天空!”
他知道,这将是一场异常艰难的恶战,但手中那架经过他亲自参与改进的“喷火”战机,以及与刘俊平灵魂相通的战斗直觉,早已让他做好了准备。
会议结束的哨声刚落,费尔多和战友们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停机坪。他驾驶的“喷火”战机机身编号为f-17,正是此前他参与试飞改进的原型机之一——机翼经过气动优化,操纵杆响应速度提升10,还加装了他建议的简易瞄准辅助装置。地勤人员早已完成最后的检查,见费尔多跑来,立刻敬了个礼:“费尔多中尉,你的‘老伙计’状态完美,燃料和弹药全部装满!”
费尔多点头致谢,敏捷地登上战机,系好安全带的瞬间,引擎的轰鸣声便从座舱下方传来。随着指挥官“升空”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遍全场,数十架“飓风”和“喷火”战斗机如同挣脱束缚的猎鹰,依次腾空而起,在灰暗的天空中组成楔形攻击编队,迎向气势汹汹的敌人。
“f-17明白。”费尔多坚定地回答,同时在无线电中对自己小队的三名战友说道,“记住我们训练的‘三角协同’战术,利用改进战机的爬升优势,保持高度压制,不要单独追击敌机。”
飞行至6000米高空,冰冷的气流冲击着战机机身,费尔多透过舷窗望向远处,隐约看见一大片移动的黑点,那是德国空军的机群正快速逼近。
阳光偶尔穿透云层,照在敌机机翼的铁十字标志上,反射出狰狞的光芒。他迅速调整战机位置,与詹姆斯等人组成紧密的三角阵型,机翼几乎贴在一起,如同即将捕猎的狼群。
“敌人来了!距离8公里,高度5500米!”詹姆斯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带着一丝紧绷,“他们的护航机已经开始脱离编队,准备冲过来了!”
战斗在瞬间爆发。天空中瞬间被交织的炮火和呼啸的战机填满,bf-109的机炮炮弹拖着红色的尾焰穿梭,he-111轰炸机投下的炸弹在地面炸开巨大的烟柱。
费尔多紧握操纵杆,改进后的操纵系统反馈格外清晰,他轻轻压杆,战机便灵活地侧身避开一串迎面而来的炮弹。凭借刘俊平传授的现代空战视野,他迅速锁定了一架脱离护航队形的亨克尔he 111轰炸机——那架敌机的机翼下挂满了炸弹,正朝着下方的居民区飞去。
“就是你了。”费尔多低声说道,将敌机稳稳套入瞄准镜。他没有急于开火,而是按照刘俊平教的“能量机动”原理,先拉升高度,占据俯冲优势,然后猛地推杆,战机如同利剑般向下俯冲,在距离敌机800米时突然开火。
改进后的机枪弹道更加稳定,一串火舌精准地击中了敌机的右侧引擎,引擎舱瞬间冒出黑烟,失去动力的he 111如同断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坠向地面,在半空便发生了爆炸。
“f-17击落一架he-111!”费尔多在无线电中简洁地报告。
“干得好,费尔多!”詹姆斯的声音中带着兴奋,“我这边也咬住一架bf-109,帮我牵制一下它的僚机!”
费尔多没有时间庆祝,他立即拉杆爬升,目光快速扫过战场,很快发现了追击詹姆斯的bf-109僚机。“交给我。”他回应道,操纵战机做了一个漂亮的半滚倒转,利用改进战机更快的转向速度,从侧后方切入僚机的盲区。
敌机飞行员显然没料到会被突然袭击,慌乱中试图拉升规避,但费尔多早已预判了他的动作,提前调整炮口,又是一轮精准射击,僚机的尾翼被彻底击碎,打着旋坠向地面。
“多谢援手!”詹姆斯趁机击落了目标,语气中满是感激。
第一轮战斗持续了近四十分钟,费尔多和战友们成功撕开了德军的左翼防线,但自身也有两架战机被击落。
当编队指挥官下令返回基地补给燃料和弹药时,费尔多的战机机身也布满了弹痕,机翼上还嵌着一块bf-109的碎片。
刚刚降落,地勤人员便推着燃料车和弹药车飞奔过来,每个人都动作迅速,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顾不上擦拭——他们知道,每一秒的延误都可能意味着更多的生命逝去。
“费尔多中尉,你的战机左翼蒙皮受损,我们正在紧急修补;弹药五分钟内装完!”地勤组长大声喊道。
“不用修蒙皮,只要保证结构稳固就行,节省时间!”费尔多一边摘下头盔,擦去脸上的油污,一边说道,“重点检查发动机和操纵系统,我需要它保持最佳状态。”
詹姆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你做得太棒了!不过还没完,雷达显示第二批敌机已经越过英吉利海峡了。”
费尔多点点头,接过地勤递来的水壶猛灌了几口,眼中没有一丝疲惫,只有燃烧的斗志:“我们的‘老伙计’经过改进,比德国人的bf-109更能扛,放心。”
他知道,这不仅是对自己的信心,更是对那些与他一起熬夜修改设计图纸的工程师们的信心。
几分钟后,补给完毕的战机再次腾空而起。这一次,天空中的雨雾更浓,能见度不足一公里,德国空军的机群依然密集,如同幽灵般在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