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12月的一个清晨,英吉利海峡上空的硝烟尚未散尽,费尔多带领的飞行中队已凯旋归来。“目标摧毁,所有战机安全返航。”他通过无线电向指挥部报告时,声音虽带着疲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次突袭带来的震撼,迅速席卷了德国高层。戈林向希特勒夸下海口,称德国空军的防御网络如铜墙铁壁,“任何英国战机都无法突破,任何一颗炸弹都别想落在帝国领土及附属防御圈”。然而,费尔多的行动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了这位空军元帅的脸上。
柏林的空军总司令部内,戈林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紧攥着战损报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报表上“雷达站全毁”“防空炮阵地被炸毁六处”“三架bf-109战机被击落”的字样,像一根根钢针刺痛着他的眼睛。
他猛地将报表摔在办公桌上,价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被震得跳起:“这不可能!我们的防空系统怎么可能被一群美国志愿者和英国飞行员突破?”
副官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头埋得极低:“元帅,根据现场勘查报告,英军采用了新型干扰战术,释放的金属箔条让我们的雷达完全失效,他们的战机又借助夜色低空突防,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那个叫费尔多·莱昂内尔的美国飞行员,他的俯冲投弹精准度超出了我们的预估。”
消息很快传到了希特勒的耳中,元首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他紧急召集所有军政高层举行会议,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戈林!”希特勒猛地拍击桌面,声音震得墙壁嗡嗡作响,“你曾经向我保证,德国的天空固若金汤,可现在呢?我们的重要军事设施被人轻易炸毁,你的保证在哪里?你的空军在哪里?”
戈林站在会议室中央,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平日里飞扬跋扈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元首,这是一次特殊情况,英军的战术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判。我们会立刻修复防御网,加强雷达反干扰措施,确保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特殊情况?”希特勒怒不可遏地打断他,“我不需要‘特殊情况’的借口!你辜负了我的信任,辜负了整个第三帝国的期望!”
戈林的窘迫,成了陆军和海军将领们嘲讽的对象。一位陆军上将轻咳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讽:“看来我们空军元帅的‘铜墙铁壁’,连一只苍蝇都挡不住啊,不然怎么会让英军来去自如?”
“是啊,当初帝国元帅说要独自承担西线防空重任,我们陆军还特意调派了高射炮部队支援,现在看来,倒是白费力气了。”
海军元帅也不甘示弱地接话,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们闭嘴!”戈林怒目而视,“如果不是你们陆军在法国的防御漏洞百出,让英军轻易获取了雷达站的位置情报;如果不是你们海军的舰艇没能拦截英军的侦察机,我们怎么会陷入被动?现在倒反过来指责我!”
会议室瞬间陷入争吵,陆军、海军、空军相互推诿责任,矛盾彻底激化。希特勒看着眼前的乱象,气得脸色铁青,最终甩下一句“一周内拿出解决方案,否则全部军法处置”,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争吵过后,戈林不得不面对现实。他紧急召开空军高层会议,部署新的防御计划:“立刻从本土调派二十架新型bf-109战机增援法国北部,在所有重要设施周围增设探照灯和高射炮阵地,同时组织技术人员研发雷达反干扰设备。
另外,制定针对英国皇家空军的报复性空袭计划,我要让他们为这次行动付出十倍的代价!”
与德国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英国的欢欣鼓舞。费尔多和他的战友们成为了全民英雄,报纸头版全是他们的照片和事迹,“天空利剑”“雷达终结者”等称号被用来赞颂这支功勋中队。
在基地的庆祝活动上,一名刚加入中队的年轻飞行员捧着签名本跑到费尔多面前,眼神满是崇拜:“费尔多少校,您的俯冲投弹太精准了,您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
费尔多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将签名递给对方:“记住,我们能成功,是因为整个团队的配合——地勤人员的精准维护、情报部门的准确信息、战友们的默契协作,缺一不可。团结和勇气,才是我们最强大的武器。”
庆祝的喧嚣过后,费尔多迅速冷静下来。他召集中队全体成员召开战术会议,黑板上密密麻麻写着德军可能的报复措施。“德国不会善罢甘休,戈林为了挽回颜面,一定会发动大规模空袭。”
费尔多指着地图上的重点区域,“我们必须加强戒备,重新规划巡逻路线,特别是针对夜间空袭的防御,不能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战友们纷纷点头——他们深知,费尔多的冷静和远见,是中队一次次化险为夷的关键。詹姆斯站起身说道:“我们已经熟悉了金属箔条的干扰战术,只要德军敢来,我们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就在此时,帕克中将的副官匆匆赶来,递给费尔多一份密函。打开一看,是军情五处的最新通报:“伊莎贝拉·施特劳斯(化名艾米丽·霍普金斯)身份确认,系德国国家安全总局特工,已掌握其与柏林及西班牙使馆的通讯证据。今夜将实施秘密逮捕。”
当天深夜,伦敦的一处公寓内,伊莎贝拉正在用加密电台向柏林发送情报,内容正是关于费尔多中队的休整情况及英军的防空部署。
突然,公寓门被猛地撞开,军情五处的特工迅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施特劳斯,你被捕了。”特工队长冷冷地说道,“你的每一次通讯、每一次接触,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被带到秘密审讯室后,伊莎贝拉起初还试图狡辩,但当特工拿出她与海德里希的通讯记录、以及她传递英军情报的证据时;她终于沉默了。此刻她已经意识到,在帝国情报总局,一定有级别非常高的英国间谍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