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费尔多的诚意与美国的实力,让他们没有理由拒绝。多恩伯格率先拿起军官证,指腹摩挲着烫金字体,眼中泛起泪光;冯·布劳恩则站起身,从墙角的木箱里拿出一卷卷防水布包裹的图纸:“这是v2的改进方案,我将射程提升到500公里,还有液体火箭发动机的高温材料配方。”
随后,他们带领美军找到了哈尔茨山区的矿井,当士兵们将10辆卡车装满技术资料、实验数据和精密零件时,费尔多对冯·布劳恩说:“这些不是战利品,是我们共同的未来。”
在费尔多的统筹调度下,一场规模浩大的“空中转移”迅速展开。名核心成员及其家属被分批送上运输机,每个人都佩戴着美军特制的身份标识;200吨技术资料被封装在防水木箱中,由武装士兵全程护送。
这些飞机陆续飞往美国阿拉巴马州的红石兵工厂——费尔多特意为他们选定的“新家”,那里已建成专门的实验室和生活区,等待着这些“科技瑰宝”的到来。
与此同时,华夏科学家钱博士作为美国空军技术评估团队的核心成员,也参与了这次行动。兵工厂与冯·布劳恩进行了长达一周的深入交流,从v2导弹的液体燃料配比,到惯性制导系统的误差修正,每一个技术细节都反复探讨。钱博士凭借深厚的理论功底,不仅快速掌握了v2的核心技术;还提出了多项改进建议。
1945年5月,“回形针行动”第一阶段圆满结束,费尔多向杜鲁门总统提交了长达50页的详细报告。报告的最后一段,他写道:“纳粹用这些技术制造毁灭,我们将用它们开创未来。科学家无国界,他们的才华应服务于全人类的进步——探索太空、征服未知,而美国,正是承载这份进步的最佳土壤。”
杜鲁门总统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读完报告后,拿起钢笔在扉页批示:“罗斯福总统曾说,费尔多从不让人失望。现在我亲眼见证了这一点,他为美国赢得了下一个时代。”
“回形针行动”的成功,让美国在火箭与航天领域实现了跨越式发展。恩后来主导了美国“阿波罗”登月计划,成功登月时,他站在控制中心,想起当年与费尔多的会面,感慨道:“是他给了我实现梦想的机会。”多恩伯格则负责美军弹道导弹体系的标准化建设,“民兵”系列洲际导弹的雏形,就源自他当年的技术积累。美国的航天与军事科技,由此拉开了领先世界的序幕。
而费尔多,这位以空战指挥闻名的将领,也因这场远见卓识的科技争夺,成为影响现代航天与军事科技发展的关键人物。当人们庆祝阿波罗登月成功时,很少有人知道,这场伟大探索的起点,是1945年巴伐利亚那间简陋的木屋里;一次改变历史的会面。
在费尔多眼中,战争的结束从不是使命的终点,而是用科学与和平构建新世界的起点——他用军人的果断与战略家的远见,为人类的探索之路,铺就了坚实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