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多签署完梅里特岛航天基地扩建计划,便启程返回华盛顿,重新投入到空军总部与nasa的双重工作之中。火星探测器正朝着遥远的火星稳步飞行,指挥中心的工作人员每日密切监测着飞行数据,一切井然有序;总统大选的热度依旧不减,两场候选人辩论过后,肯尼迪的优势愈发明显,大选的最终走向已然逐渐清晰。
就在费尔多按部就班统筹各项事务时,办公室的参谋人员突然前来汇报,中情局局长艾伦·杜勒斯亲自到访,正在门外等候求见。
费尔多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诧异。杜勒斯虽有交集,却仅限于工作往来,平日里并无任何私交,更谈不上亲近。而且,为了避嫌,避免被外界揣测军政与情报系统相互勾结,艾伦·杜勒斯向来行事谨慎,极少亲自前往五角大楼登门拜访,大多是通过电话或公文沟通工作。如今这位中情局局长亲自登门,反常的举动让费尔多敏锐地察觉到,此事定然非比寻常,大概率是发生了极为紧急且重要的事情。
诧异归诧异,人既然已经来了,自然没有不见的道理。费尔多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摆了摆手说道:“请杜勒斯局长进来。”
费尔多笑着起身,伸手示意他落座,语气轻松地打趣道:“杜勒斯局长,稀客啊!什么风把你这位大忙人给吹到我这五角大楼来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件事我昨天已经第一时间向艾森豪威尔总统汇报过了,总统先生听完后十分重视,特意嘱咐我亲自过来,与将军您共同商讨对策,务必尽快调查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找出情报泄露的根源;拿出一个具体可行的解决方案,堵住情报泄露的漏洞;避免后续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费尔多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心中清楚,艾森豪威尔总统如今已然处于半退休状态,毕竟任期将满,即将卸任,心思早已不在繁琐的政务之上。
眼下新总统尚未选出,还未到权力交接的正式时间节点,但国家大事不可无人打理,各项紧急事务必须有人牵头负责。而他身为空军总司令、nasa局长、五星上将,手握军权,且在国内外拥有极高的威望与执行力,无疑是牵头处理此事的最合适人选。
想到这里,费尔多心中一阵无语,暗自腹诽:这位总统,分明就是故意偷懒,不想接手这棘手的烂摊子,故意把工作量往自己身上推。但吐槽归吐槽,他也清楚,以自己的身份、职位与责任,很多事情根本无法置身事外,守护美国的利益与安全,本就是他的职责所在。
压下心中的腹诽,费尔多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艾伦·杜勒斯所说的事情上。苏联竟然能提前掌握法国的核心机密,甚至包括原子弹试爆的详细情况,而且比中情局的资料还要详尽,这绝非偶然。
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类可能性,下一秒,费尔多突然想到了冷战时期一桩极为着名的间谍事件——前世;法国驻莫斯科大使,那位与戴高乐并肩作战的老战友,终究没能过得了美人关,被克格勃设下“仙人跳”;沦为了苏联的情报工具,最终导致法国大量机密泄露。
费尔多闭上双眼,前世关于这桩间谍事件的细节,渐渐在脑海中清晰浮现。那是1955年底,法国总统任命德让为驻莫斯科大使。
彼时的德让已经56岁,与戴高乐是出生入死的老战友,二战期间,两人一同驰骋战场,并肩抗击德军,戴高乐对他信任有加,几乎是信任到了骨子里,也正是这份信任,才让他放心地将驻苏大使这一关键职位交给德让;希望他能稳住法国与苏联的关系,同时守护好法国的核心利益。
德让刚一抵达莫斯科,便被克格勃盯上了。在克格勃看来,德让身份特殊,深得戴高乐信任,通过他,不仅能获取法国的核心情报,还能间接影响法国对北约的态度,进而削弱西方联盟的凝聚力,这无疑是一枚极具价值的“棋子”。
因此,克格勃对此高度重视,特意交由第二总局负责处理。第二总局主营反间谍与情报搜集工作,局长奥列格·格里巴诺夫亲自督办此事,丝毫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正式启动任务之前,克格勃先对德让夫妇进行了周密的摸底与监视。他们暗中安排了自己的特工,伪装成司机与女佣,成功渗入法国驻莫斯科大使馆,全天候监视德让夫妇的一举一动,搜集他们的生活习惯、性格喜好、社交圈子等各类信息。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克格勃了解到,德让的妻子名叫玛丽-克莱尔,当时43岁,夫妇二人性格都十分外向,热衷于社交;经常在大使馆举办各类宴会、舞会,广结人脉。
监视持续了几个月后,克格勃的特工敏锐地发现了德让的一个致命弱点——他对年轻貌美的女性毫无抵抗力。尽管碍于自己驻苏大使的身份,以及妻子玛丽-克莱尔在身边;德让始终保持着表面的克制,从未有过越界之举,但他看向年轻女性时的眼神与神态,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一切,都没能逃过克格勃特工那双敏锐的眼睛。
发现这一弱点后,克格勃认为时机已然成熟,当即决定启动针对德让的“桃色任务”。更周密的是,他们并没有只将目标锁定在德让一人身上,而是计划同时拉拢他的妻子玛丽-克莱尔下水,以此分散德让的注意力,让他更加放松警惕,也能在关键时刻,用玛丽-克莱尔牵制德让。
卡列林深谙讨好女性的技巧,见面后便不停奉承玛丽-克莱尔,夸赞她优雅大方、气质出众,几句甜言蜜语下来,便让玛丽-克莱尔心生好感,两人渐渐越聊越投机,关系也随之迅速拉近,后来甚至一同前往黑海度假;彼此之间的联系愈发紧密,玛丽-克莱尔早已对卡列林放下了所有戒心。
在拉拢玛丽-克莱尔的同时,克格勃也没有放松对法国大使馆其他关键人物的渗透,其中就包括法国武官路易·吉博夫妇。吉博的妻子名叫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