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孙女……我这就回去,把孙女的缠布拆了,还让她去乡学读书!”
一月后,灵瑶向胤宸递上奏折:山东缠足率从之前的九成,降到了三成;河南那边,士绅们主动配合,不少农户还带着女儿去府衙登记,想进乡学读书。奏折里还附了张画——是济南乡学的女孩子们,光着脚在院子里跑,手里拿着《格致课本》,笑得眉眼弯弯。
胤宸看着奏折,笑着对张廷玉道:“灵瑶这丫头,不仅能理账,还能镇住那些老顽固。看来这废缠足令,很快就能在全国推开了。”
张廷玉点头道:“陛下推行此令,是救万民于水火。如今百姓们见放足的好处,自然会主动配合,这比强硬压制管用多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御花园的桃花开得正艳。胤宸想起灵瑶奏折里写的“放足女子能顶半边天”,心里踏实了不少——改革虽难,但只要有人肯冲在前头,只要百姓能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就没有推不开的阻力。而那些曾经被缠住的脚,终会在阳光下迈开步子,带着宸乾朝的女子,走向更自由、更踏实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