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聊,一边进入了禹州城内,而此时的财神也摘下了面具。
财神年纪稍大一些,但也是一个精干的中年人。
倒是略显白净!
也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带着面具的原因!
“恩,官家年纪已经很大了。”
“应该也就是这些年的事情了。”
财神点了点头,在经过一条十字路口的时候,运粮的马车朝着另外一边走去,而财神则是跟着赵宗全继续走去。
经过这件事情,好象赵宗全将这件事情放下了,乌楼也将这件事情放下了,但是这几天从禹州出去的信件则是不断的朝着各地送了出去。
财神也在第二天快马加鞭回到了汴京,至于具体他们在禹州这边讨论了什么事情。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任何消息从禹州这边传出去,不过很快运送粮食的队伍,在经过禹州之后,朝着后面的城市而去。
就好象来到禹州,只是途径而已。
这件事情也通过禹州的一些官员,还有皇城司的探子,汇总成为一条十分细微的消息,传递到了汴京。
三十万担粮食,途径禹州。
大概就是这样一条简短的消息,几乎每隔一段时间,这个消息都要送到汴京。
也没有人注意这一条途径的消息。
倒是汴京不少人也听说贾楼要回来了,其实很多人对于贾楼要回来,还是有些发愁。
比如宋仁宗赵祯,此时他就在询问顾千帆。
“顾千帆,你说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贾楼出去一段时间,最好是很长一段时间都看不到他。”
主要是因为贾楼这人,放在身边怕他没事做,到处惹事。
也怕他炸!
顾千帆听到宋仁宗的话,苦笑一声。
“官家不见他不就行了吗?把他放在汴京,也不会生出太多的事端,现在朝堂诸公,对于贾楼的态度就是不去理会。”
“更何况富大人也被你派去西夏和谈,现在已经谈妥,只等待具体的条框定下来就行。”
“但富大人就算是要回来也是今年年底了。”
随后顾千帆笑着开口说道。
“实在不行,就让贾楼去北方和辽国闹一闹!有贾楼在北方的话,今年的冬天,辽国应该能够老实不少。”
“辽国————”
宋仁宗听到摇了摇头,在垂拱殿内走了起来。
“我听说周王派了不少人去刺杀贾楼,这件事情我不希望贾楼会知道。”
“官家,周王他————”
“他终究是我赵家人!”
宋仁宗说到这里的时候,就算是给这件事情定了性!
其实还有一些顾虑,宋仁宗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万一贾楼真的冲动杀了周王。
那么,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追究贾楼的罪过?
现在整个大宋朝堂,谁敢!
宋仁宗倒是不会说不敢,但他的内心是真的发怵!
“要是周王还是对贾楼出手?贾楼总还是会查到这件事情,到时候官家!”
“我已经让人去让周王闭门思过了。”
宋仁宗开口说到,而在宋仁宗说话的时候,其实圣旨正好送到了周王府。
周王府邸内,周王看着来到这里的太监。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尔周王赵某,贵为帝胄,不思匡正朝纲,上违祖训,下失臣民之望,朕甚恚怒!
念尔骨肉至亲,特从宽宥。
敕令:
即日闭门思过,禁足府邸。非朕亲诏,不得擅离半步。静思己愆,涤虑洗心,待岁除方解禁限。
呜呼!钦承朕命,克己省躬。若再蹈前非,定按宗法严惩不贷!
钦此。”
周王一听整个人都愣在这里,这封圣旨里面既没有写他因为什么事情禁足,只是写了惩罚的事项,实在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如果按照以往的圣旨,或者说是历朝历代都没有这样的先例。
所以周王有些徨恐!
“臣接旨!”
周王接旨的时候,手中捏着几张大额的银票,在和传旨公公拿过圣旨的时候,塞到了公公的手中,可是每曾想到那位公公苦笑一声。
急忙将那银票退了回去,这才开口对着周王说到。
“周王,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原因,官家也没有说。”
“只是让你在家闭门思过,说实话,杂家也是第一次传这种旨意!”
“要是往日我还能够琢磨一些官家的意思,但是到了现在那是真的一点也猜不透。”
那位公公虽然没有收,但是手也没有收回去,周王也是将这些银票再次塞了过去。
“李公公,有没有消息都不要紧,只是你要是听说什么消息!”
“我到时候让人来给周王您传个信!”
“行!”
李公公这才敢收下这些银票,然后带着人转身离开,其实宫内的这些太监就喜欢传这些罚人的圣旨。
因为传这种旨意的时候,收到的银票是最多的。
在李公公离开之后,周王急匆匆地朝着里面走去,然后来到了王府的前院。
“克己!————”
周克己脸色苍白,身后的衣服更是染血,这是前段时间周克己派人去刺杀贾楼,结果没有成功。
周王的惩罚,但是今天宋仁宗的圣旨下来了,他实在是摸不透里面的事情。
加之现在身边留下的智囊,或者说厉害的智囊也就周克己一人。
所以现在这才急匆匆的来到了前院,周克己所在的院子里面。
“嘶————”
周克己看到周王进来,想要起身,但是刚刚动弹背后的伤痕就让他痛的动也动不了。
周王急忙上前扶着周克己。
“克己,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