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西夏和辽国的探子?或者是他们的甲士也混进在其中?”
张慕远听到贾楼的话,沉吟了一下,这件事情他还真的没办法保证,只能招了招手,叫走了几个扶摇军的人。
“我去里面看看,如果是探子或者是士兵,总能够看出一些不一样的细节!”
说完之后,张慕远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里。在云中城,所有人都在查找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事情,但是因为刚刚建设,所有人心里又没有底。张慕远好不容易找到一件事情,自然是高兴的。
时间就这样匆匆过去了一段,原本是工人居住的地方,已经盖起了一栋栋小院。
贾楼也在这里面挑选了自己居住的一个院子。
院子不大,和其他人都差不多,但也足够居住了。这对于在这里工作的人来说,肯定是远远不够的,但大多数人挤在一起,也让部分人拥有了居住的最低条件。
至少生病的人降低了很多。
也不用时常在工地上面熬煮一个大锅,里面都是治疔感冒的中药。
地基还有排水的渠道,已经用水泥浇筑出了大概的模样。
“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其实也不用安排。我看到新城的建设,发现他们会修建一条排水渠,这条排水渠通往城外,排入河中。”
“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如果后期我们想要进攻云中城的话,这是一条捷径。”
闫飞和耶律显宗两人又找了一个风口,站在远远的地方,两人又聊了起来。
耶律显宗说出了自己的发现,还有那条用水泥浇筑的排水渠。但是他此刻的表情更加严肃,他指着那条灰白色的水泥沟渠,表情很是难看!
“你看到了那东西吗?那东西以后是要用来建城的。仅仅是挖掘开,然后用水泥浇筑,几天的时间便坚不可摧。”
“我现在有些怀疑当初我们做的决定是不是错误的?是不是不应该给贾楼这样一个机会?”
耶律显宗的语气有些急促,这是这段时间他一直深埋在心底的疑虑。他觉得有这东西存在,或许未来贾楼真的会成为一个强劲的敌人。
哪怕是他想要限制住贾楼的水源、食物,亦或者其他的东西,将贾楼活生生困死在这座城市里面。
但是,这一座城市出现的东西,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有些徨恐,但身边的人没有能够和他进行讨论的,也就只有这段时间和闫飞聊的比较多,发现闫飞是一个比较沉稳的人,而且说出来的建议也比较中肯,值得参考。
“我建议你还是什么都别说,既然事情已经做了,就没有后悔药。如果你现在说了,恐怕得罪的并不是贾楼,而是你们的皇帝,回去之后还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
“不说,你们的皇上还能觉得你就是一时疏忽,而并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选择了视而不见。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有可能活下来。”
“你早就发现了。”
耶律显宗听到闫飞的话,有些惊愕。他原本自诩聪明,也觉得自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觉得这个世界上少有如同他这般聪明的人。可是现在看到闫飞,却觉得并不是如此,而是很多人选择了说或者不说、做或者不做。
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他们只为展现自己应该展现的才华。
“很早之前我就发现了,但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将这些徭役带回去吗?贾楼能够同意?还是你我能够对付贾楼?很显然,这些我们都做不到,所以只能够尽量记录下一些破绽,深深的埋在心里面,以待以后我们真的有这么一天,可以利用这些破绽,报效祖国。”
闫飞的声音还是这么沉稳,就如同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还有,你的眼神透露了太多的东西了,我觉得以后你还是少和贾楼见一些面。”
闫飞突然开口提到了一些事情,耶律显宗顿时一惊,浑身的白毛汗都冒了出来,眼神也有些闪铄!
“你看错了!”
“哈哈,也许我真的看错了吧。”
闫飞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这里。耶律显宗所说的那个破绽,他其实早就看过了,只是他觉得这种破绽,贾楼不应该会留下。
但是从城市整体的建筑和设计上面来说,他并不相信如此明显的一个破绽会被贾楼所留下来,他肯定有什么后手去预防这一点。所以闫飞并没有将自己的心思放在这上面,而是在反复的观看,甚至想要研究这水泥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亦或者是什么样的配方。
现在在云中城烧制水泥的高炉并没有建造起来,还是在太原那边。然后每次贾楼回到太原,用空间将烧制好的水泥全部运送到云中城开始建设。但高炉也在建设,甚至李师傅他们也来了不少人,来到了云中城。
就是为了监督和制造出他们所需要的高炉。
而太原府那边,贾楼则是将剩下的1500扶摇军留在了太原府,牢牢地守护着整个别院。
“盼儿姑娘来了。”
在房间里面,贾楼看着眼前的一张图纸,正在不断地推敲是否遗漏了什么。
而在门外盛长柏突然进来,带来了一个消息。
“盼儿?她来干什么?”
“这你就要问他了,我可不清楚。”
盛长柏轻笑一声,随后让开了身形。而赵盼儿也从门口走了进来,对着贾楼拱了拱手,笑着开口说道。
“陛下,这段时间云中城的变化,那可真的是大。”
“水泥烧制的材料,我们已经购买了许多,正在运送到云中城的路上,我也将一些水泥给了孙恒掌柜,孙恒掌柜说,乌楼对于水泥比较感兴趣。”
“想要从我们这边收购一些,只是按照现在云中城的进度,恐怕没有馀量给他们。”
赵盼儿并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一次来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是说出了这段时间她面临到的一些问题。
“可以分一些水泥给孙恒。”
“我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