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愿意得罪。”
“让许景良重新回到我们的视线里,是因为在前段时间,南城纱厂收购港通。”
“港通的作价简直高得离谱,感觉————除了名字一样,完全不象我们之前调查过的那间公司,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再加之今年年景特殊,交易所四会合一,刚成立了证监会,要加强监管。”
“这案子就落下来了,要杀鸡做猴,抓典型。”
“请尹sir过来帮忙,是因为我们发现张任勇、许景良、祁永孝,他们三个是认识的。”
“肥波的死,成为了他们三个人命运的转折点。”
“在此之后,张任勇经过几轮竞争,当上了联应坐馆。许景良开始快速发家,生意越做越大。祁永孝大仇得报,移民去了日岛。”
“这些的确可以用巧合来解释,但也可能不是。”
“然后,我们就顺着肥波案,找到了尹sir之前在专案组提交的那本证物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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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鉴证科鉴定,那本笔记————有问题,至少我们认为,它是被仿造出来的。”
在这一刻,整个房间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尹sir的身上。
尹sir面无表情微微咬着牙,一句话也没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