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或许并非一时糊涂,而是对长达二十多年压抑婚姻的一种绝望的、扭曲的反抗。病房里那个女人的“温柔体贴”,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他抓住的、唯一能呼吸到一点自由空气的缝隙。
尤长娟沉默了。她看着哥哥倔强而痛苦的眼神,知道再劝下去,也只是徒增他的反感和痛苦。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哥……你……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转身,步履沉重地离开了医院。兄妹这场谈话,非但没有挽回什么,反而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了这段婚姻早已腐烂的内里,以及兄长那近乎偏执的决心。回去的路上,尤长娟心情复杂,既恨哥哥不争气,做出如此丑事,又忍不住为他在那段婚姻里承受的压抑感到一丝心酸。这团乱麻,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