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验证——我们只有一小瓶贝拉的血,够用吗?”
拉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深红色的液体,只有不到一汤匙的量。
“古灵阁的血液验证只需要三滴。但这瓶血必须新鲜使用,接触空气超过十分钟就会失效。所以要在到达金库门前最后一刻打开。”
计划象一张复杂的网,每个节点都紧绷到极限。
他们又花了两个小时演练每个步骤:
赫敏练习贝拉走路的姿态和嘶哑的笑声;罗恩对着镜子练习“德拉戈米尔”阴沉的瞪视;哈利反复练习无声混肴咒和夺魂咒的手势,手腕因为紧张而酸痛。
傍晚,比尔和芙蓉回来了,带回了最后的原料。
复方汤剂在壁炉上的小坩埚里开始熬制,散发出刺鼻的、像腐烂卷心菜和金属混合的气味。
卢平下楼来,泰迪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
“金斯莱传来消息,”卢平低声说,不让拉环听到,“魔法部内部有传言,古灵阁最近三天加强了守卫巡逻,尤其是夜间。可能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哈利感到一阵寒意。
“食死徒那边?”
“不确定。但伏地魔最近对古灵阁很感兴趣——他在查找什么东西,可能和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有关。”
金杯。
哈利想。
他也在找魂器。
时间不多了。
复方汤剂在午夜前熬好,呈现一种令人不安的、混浊的紫色。
赫敏小心翼翼地倒出三份,其中一份添加贝拉的头发后变成了亮金色——贝拉特里克斯头发的颜色。
“喝下去后,效果能维持三小时,”赫敏说,声音紧绷,“我们需要在两点前进入古灵阁,三点前拿到金杯并撤离。时间窗口很小。”
拉环检查了他的皮箱,里面是一些奇特的工具:
一把刻满妖精符文的铜尺,几枚能在黑暗中发光的宝石,还有一个小巧的、像罗盘的东西,指针在不断颤动。
“古灵阁内部有魔法干扰场,”他解释,“普通的方向魔法会失效。这个是我自己做的,追踪金库的金属共鸣。莱斯特兰奇金库有大量的黄金,共鸣信号很强。”
凌晨一点,他们准备出发。
门钥匙是一枚生锈的旧怀表,目的地设在距离对角巷两个街区的一条暗巷。
比尔最后一次检查每个人的装备。
“记住,”他的目光扫过三人,“如果情况不对,立即撤退。金杯可以再想办法,命只有一条。”
哈利点头,但知道这不是真话。魂器必须摧毁,时间正在流逝。每拖一天,伏地魔就更强大一分,更多无辜的人会死去。
赫敏喝下复方汤剂。
变形过程很痛苦——哈利看着她身体扭曲、拔高,脸部骨骼重塑,头发疯长变成黑色卷曲的瀑布。
“怎么样?”‘贝拉’开口,声音是赫敏的,但很快就调整成那种嘶哑、拖长的语调,“我看起来象那个疯女人吗?”
罗恩脸色发白。
“太象了。梅林,这太可怕了。”
罗恩喝下自己的复方汤剂,变成黑发浓须的东欧大汉,身高增加了三英寸,肩膀变宽。
哈利披上隐形衣,拉环挤在他身边,妖精细瘦的身体几乎不占空间。
“准备好了?”哈利问。
三双眼睛——赫敏的贝拉之眼,罗恩的陌生眼睛,拉环的黑色玻璃珠——同时点头。
比尔激活了门钥匙。
一阵天旋地转的拉扯后,他们落在了一条潮湿、散发着垃圾气味的暗巷里。
伦敦的冷空气像冰水一样灌进肺里。
对角巷的入口——破釜酒吧的后墙——就在巷子尽头。
但今夜,那里站着两个人影,披着黑色斗篷,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
食死徒。
哈利的心跳瞬间加速。
赫敏——现在是贝拉——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前倾,迈出了那种随时准备扑击的步伐。
罗恩跟在她身后半步,手放在长袍内侧的魔杖上。
“谁在那里?”一个食死徒的声音传来,魔杖尖端亮起微弱的光。
贝拉发出那种标志性的、嘶哑的笑声。
“特拉弗斯,是你吗?还是你连我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了?”
两个食死徒都僵住了。
其中一人掀开兜帽,露出一张苍白、鹰钩鼻的脸——特拉弗斯,哈利在魔法部见过他。
“贝拉特里克斯夫人?”特拉弗斯的声音里混杂着惊讶和警剔,“您怎么……黑魔王说您今晚在马尔福庄园。”
“计划变了,”贝拉懒洋洋地说,手指玩弄着魔杖,“黑魔王有些私人物品需要从古灵阁取回。我亲自来处理。”
特拉弗斯的眼睛扫过她身后的罗恩。
“这位是?”
“不敢,”特拉弗斯立刻说,但目光还在罗恩身上停留了一秒,“只是……古灵阁今晚加强了守卫。需要我陪同吗?”
“不必,”贝拉已经朝破釜酒吧的后墙走去,“做你该做的事。黑魔王最近对懈迨的人……没什么耐心。”
最后一句话拖得特别长,象一条冰冷的蛇滑过皮肤。
特拉弗斯和另一个食死徒都退后一步,低下头。
赫敏敲击了墙砖。
砖块滑动,露出对角巷的入口——但今夜的对角巷与哈利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街道空无一人,店铺橱窗漆黑,有些窗户被打碎了,玻璃碎片散落在人行道上。
奥利凡德魔杖店的招牌歪斜地挂着,弗洛林冷饮店被木板封死。
只有古灵阁那座雪白的大理石建筑亮着灯,象一座矗立在废墟中的陵墓。
他们走向古灵阁的青铜大门。
门两侧站着妖精守卫,不是平时那两个,是四个,全副武装,手里拿着长矛状的武器,尖端闪着魔法的寒光。
“姓名与事由,”一个妖精用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