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呜呜呜呜呜!”
“闭嘴!吵死了!”
阮兮赶紧闭嘴,抽抽噎噎的看着刚刚吼她的男人,“我我真的可以替你们打电话要钱,别别杀我就好。”
她佯装害怕,不停后退,直到后背靠在沙发腿,确保屋里众人看不到她后背的动作。
这时,几个外国佬又开始让魏满的手下把阮兮叫出去。
“臭娘们,你读过书,你翻译一下,他们在叫唤什么?”
阮兮缩着脖子,低着头,嗫喏道:“他们他们在骂你。”
“骂老子?他娘的!他们骂了些什么!”
阮兮摇头,“我不敢说。”
叫老鼠的男人一脸烦躁,“让你说就说,不说老子揍你!”
要不是队长还没回来,他已经把这小娘们拖进房间。
阮兮眼眶一红,忙道:“他们说你们是病夫,长得贼眉鼠眼,一辈子只能在阴沟里活着。”
叫老鼠的啐了口唾沫,“他妈的!”
紧接着转身一个拳头砸向领头的男人脸上,“谁他妈是病夫,一群心跳都不能过快的废物,来啊,跟老子打啊!”
“老鼠,冷静点儿!”
“冷静个毛,这些天他们吃的是五星级酒店的饭菜,我们就得自己出去买菜做饭。他们可以到处游玩,我们只能龟缩在这别墅。现在他们又这样辱骂老子,刀疤你别管,老子忍不了了!”
阮兮瞥了眼那个叫刀疤的男人,是刚刚在车门外接住她的人。
身材确实很魁梧,两个粗壮的胳膊上布满纹身,脸上有一道疤,很显眼。
“别忘了江先生的话,也别忘了我们留在这里的目的!”
闻言,老鼠收回了拳,转身恶狠狠的看向阮兮,“说!你姐在哪儿!”
一丝遗憾划过心头,要是真打起来,她完全可以趁乱跑出去。
阮兮佯装被吼得身体一抖,“我姐今天去挑钻戒了,具体去的哪个商场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会在那里?”刀疤问。
阮兮急忙解释:“马上就要开学了,我去找她拿生活费,结果就遇到了你们,呜呜呜呜!”
“你们还真信她的话,直接拍个照片发给江先生,江先生总能认识。”
阮兮侧头看去,楼上下来一人,是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
“对,还是树懒反应快,我这就问问江先生。”
老鼠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拍一张阮兮的脸,结果手机刚掏出来、
‘啪!’
老鼠怒视着拍掉他手机的外国佬,“你他妈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