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在这儿。”
视线不自觉落在她无名指上,江尧眉眼放软,去到厨房洗了一盘水果出来,又把移动电视搬过去给她打开,“自己玩会儿,我去做饭,有没有很想吃的?”
阮兮眼巴巴的盯着江尧,“想吃火锅。”
很奇怪,这次昏迷醒来后她对小时候那段时光格外记忆犹新。
江尧摇头,“医生说火锅现在还不行,辛辣刺激的食物可能会引起不适,再忍忍。”
阮兮继续争取:“番茄锅,菌菇锅都可以的,这些不辣。”
这倒是没想到,江尧本就不忍心拒绝她,“行,我去准备。”
一小时后,阮兮点名的两个锅底准备好,江尧把所有东西都搬运到阳台,最后将装着菜的推车推过来。
“我之前怎么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些东西?”江尧一边下菜一边问。
阮兮有些小得意,“我的厨房什么都有,更何况火锅这么重要的锅具。”
江尧轻笑一声,“确实,美厨娘比较全能,厨房自然什么厨具都应该有。”
下完菜他将刚刚鲜榨的果汁递给阮兮,然后心里打了好几个转后尽可能让自己语气随意,“这段时间想和哪些朋友见面尽可能都邀请上门,你10月份开学,我们提前半个月过去。”
阮兮点头,“行啊。”
周冬琳她们已经见过,严丽丽开学后她要去南方大学做一年交换生所以没来京城,媛媛姐在外地拍摄,她现在没什么朋友需要见的。
江尧见她吃得津津有味,只要她空碗就立马给她夹菜,“读博之后是不是会很忙?”
阮兮点头:“对,去那边后我打算进研究所实习,这样毕业后我就可以回来直接上手。”
江尧顺势接话,“你忙你的,找那人的事交给我。”
阮兮茫然抬头,“谁?”
江尧:“你生物关系上的父亲。”
阮兮微顿,这两年她没停止过找人这事,不为别的,她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如果妈妈真是被欺负的,那她一定会送那人进监狱。
“如果找到了,你要怎么做?”
阮兮收敛了笑,“如果是他欺负的妈妈就送监狱,如果不是,就当没这个人。”
即便没了那些记忆,在这件事她的态度依旧和之前一样鲜明。
江尧:“好其实还有第三种情况。”
阮兮疑惑看着他,“什么?”
江尧将煮好的鱼夹到她碗里,“云芝妈妈隐瞒了自己的行踪,可能他这些年也在找你们。”
阮兮唇角挂着嘲讽的笑,“三哥,我在邬树村待了十年,只能说明我和他没缘分,。”
江尧明白她的意思,九年多都没找上门,要么不用心,要么没缘分。
“就算他曾和妈妈心意相通,我想他也一定做过让妈妈接受不了的事,不然为什么她没有在离婚后和他在一起而是独自一人回到邬树村。”
“妈妈已经离世,我也已经长大,就算他真的在找我们,也无济于事。过去他改变不了,未来我也不需要他参与。”
江尧浅浅颔首,凑过去亲她一口,“你的未来有我。”
阮兮赶忙捂嘴,“三哥,我嘴上都是油。”
江尧唇角扬起,“嗯,都是油。”
阮兮白他一眼,“你的高冷形象真是碎了一地。”
江尧觉得新奇,“你觉得我高冷?”
阮兮:“对啊,就是那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距离感。”
江尧轻轻掐她脸颊,“我可是一直追在你身后跑。”
阮兮嘿嘿一笑,“还记得之前你去华大找我时对那两女孩的态度吗?我当时觉得你完了,就你对女生这态度,多半要打光棍了。”
江尧收回手,继续给她夹煮好的食材,“她们又不是我爱人,自然是要态度恶劣一些。”
阮兮很满意他这种态度,“等我伤好了,给你做提拉米苏。”
江尧手一顿,假装随意问道:“还记得当初为什么去学甜品么?”
阮兮喝一口果汁,满足的微叹一声后道:“邬树村很穷,没有蛋糕店,我第一次吃生日蛋糕是你给我买的,我至今都记得那味道,上大学后老是买不到当初的那种口味,于是就自己去学了。”
江尧又问:“怎么会想到学提拉米苏?”
阮兮:“舟舟姐之前在荣时咖啡厅兼职,有一次老板去店里给他爱人做了份提拉米苏,舟舟姐给我们带了一块回来,那味道很特别,我就去学了。”
江尧知道如果阮兮忘掉那些事就肯定会把和他相关的也忘掉。
可知道是一回事,听阮兮说又是另一回事,莫名的心里有些失落。
“当时我吃那份提拉米苏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你会喜欢。后来我学会之后发现味道怎么都不对,我就去咖啡厅蹲守老板求他解惑,结果是朗姆酒的问题。”
“后来去d国给公司选址时我在那边找到一款朗姆酒,用它调配出来的味道比老板做的还要好吃。当时我就在想,等哪天遇见你,我一定要给你做份提拉米苏,对,还要再做一个蛋糕!”
那一闪而过的失落感瞬间被暖意替代,原来她学提拉米苏还是为了做给他吃。
江尧想到驷城的那次生日,她确实做了生日蛋糕和提拉米苏给他。
“以前没仔细问过你,你在驷城那边的事可以聊聊吗?”
他很想知道没有那些记忆的她,是什么契机让她决定弄垮阮氏。
只是他没想到阮兮的话竟会让他拼凑出那些他一直想知道的真相。
如今的阮兮没有前世的记忆,但那些事却成为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区别在于,她没有先知而是凭借自己的聪慧和机警逃过一次次陷害和为难。
比如阮俊泽趁她不注意把她推进浴缸,她顺势将他也拉进去,差点儿将阮俊泽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