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已经招了,你与徐允祯勾结,诬陷刘宗周,还私通魏党余孽,这些你都要瞒到什么时候?”
王德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骆指挥使,你别想屈打成招!咱家是东厂掌印太监,没有陛下的旨意,你敢动咱家一根手指头?”
“陛下的旨意?”骆养性将一份密诏扔到王德化面前,“陛下已命曹公公暂代东厂掌印太监,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魏党余孽在京城的联络点在哪里?他们与你勾结,目的是什么?”
王德化看着密诏上的朱印,脸色瞬间惨白,却仍咬牙道:“我不知道!咱家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校尉匆匆走进来,在骆养性耳边低语了几句。骆养性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看向王德化:“好,你不肯说,自有人会让你说。”
他转身走出牢房,对校尉沉声道:“你说的是真的?赵全在狱中试图自杀,还留下了一封血书?”
“是,指挥使。”校尉递上一封染血的信纸,“赵全用发簪划破手腕,写下血书后便昏了过去,幸好被看守的玄甲军士兵及时发现,救了回来。”
骆养性接过血书,展开一看,瞳孔骤缩——血书上的字迹潦草,却清晰地写着:“魏党余孽以‘东林党’为饵,诱徐允祯合作,欲在明年正月十五元宵灯节时,趁陛下出宫观灯,发动政变……”
“政变?”骆养性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血书收好,“此事重大,你即刻派人将血书送往养心殿,务必亲手交给陛下,途中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校尉领命而去。
骆养性站在诏狱的走廊里,心中翻江倒海——他原以为魏党余孽只是在暗中敛财,却没想到他们竟有如此大的野心,想要发动政变,颠覆皇权!而徐允祯,为了一己私利,竟不惜勾结乱党,背叛朝廷,简直是罪该万死!
他转身回到牢房,看着仍在负隅顽抗的王德化,眼神变得狠厉:“王德化,你以为你的同党能救你?告诉你,赵全已经招了,你们要在元宵灯节发动政变,对不对?”
王德化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赵全竟招了?那他的挣扎,还有什么意义?
“我……我招……”王德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声音颤抖,“是……是魏党余孽的头目‘鬼影’指使的……他说,只要推翻了陛下,扶持福王登基,徐允祯就能加官进爵,咱家也能重回东厂掌印之位……”
“鬼影?”骆养性追问,“他是谁?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王德化摇着头,“他每次都是通过书信与咱家联络,从不露面,信上的字迹也是伪造的……不过,他说过,元宵灯节前,会在城南的报国寺与徐允祯碰面,商议政变的具体事宜……”
骆养性心中一喜——终于有了魏党余孽的线索!他当即下令:“来人,将王德化严加看管,不得让他再寻短见!另外,即刻派人监视城南报国寺,密切关注徐允祯的动向,一旦发现‘鬼影’,立刻禀报!”
“是!”锦衣卫校尉们齐声应和。